齐思嘉说:“五年前就看出来了。”
得了齐思嘉这句话,孟姜阴翳一扫而空,眼底有招摇的笑意,她是那种天生把自信放在眼底的人,她说陈婷的话不多,但是接下来一路,跟齐思嘉聊了一下自己的事业。
抛开影后的身份,她目前的资本积累是可以抬头挺胸跟孟家叫板,所以孟老太太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婷更是,她只能张嘴闭嘴就是“我是你妈”,但有妈这个身份陈婷却没有妈的样子,孟姜不动她,已经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仁慈。
“很多人都评价我这人招摇,其实我就是招摇,人贵在清醒,我有足够资本在那里,不怕招摇过后无法收场。”
“但孟家别的子孙没有,因为他们从一开始没能摸清现状,姓孟带来的便利仅仅是北城庞杂的关系网和地位,想要权利自主,那些不够看。需要有能耐消化那些权利化为自己用,毕竟孟家带来荣光地位同时,也代表把自己打碎骨头与家族连在一起,连婚姻都无法自主。所以五年前我被陈婷设计那一次后,就学会了怎样去自己握住财富与地位。”
孟姜撩眼,盯着齐思嘉的手看,想牵住,只是眼下齐思嘉正开着车,遗憾叹口气,把手放在齐思嘉腿上,勾划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骚了,齐思嘉低眸睨了她一眼,那目光有些深。
似笑非笑说:“别影响我开车,你这样无时无刻主动,让我觉得我这些天晚上没有令你把姐姐叫够似的?”
开着车呢,齐思嘉一本正经把话开出高速,这话叫人没法接儿,太骚了。孟姜意味不明收了手,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
装样拿了车兜里齐思嘉的驾驶证,翻开了,漫不经心看。
其实有意想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两句,先是夸了夸齐思嘉的证件照。
然后不算漂亮的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带回来,往齐思嘉心窝里戳:“其实五年前我被陈婷暗算,迫不得已分手那件事情再不可能发生了,我把家庭和未来会遇到的阻碍,所有的事情方方面面处理好了,才找的你。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任何意外,让我再从我们这段婚姻关系里撤出来。”
齐思嘉坐在那儿,微微侧眸,看着孟姜的眼睛,孟姜也在看她,手指扣在驾驶本上,孟姜忽然分开一只手,往齐思嘉手背刮了刮。
齐思嘉眯着眼,把车稳稳停在斑马线前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