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位置很快倒转。
女孩吻着男人脆弱的喉结,齿尖轻轻地摩挲。
指腹碾在他胸前脆弱的位置。
房间里很快就传来压抑的、低低的湍息。
……
等到拨弄够了,把人放开之后,男人默不作声侧过身去,把后背对着她,不理人了。
因为刚才一番折腾,浴袍几乎彻底散开,露出漂亮的人鱼线条……
一直延伸到衣服里面。
修长笔直的腿,从浴袍穿出,白皙的皮肤上还泛着一点微微的红。
伊一看着男人某处异常明显的鼓起,笑着戳他脸颊:“生气啦?阿萧?”
某人依旧背对着她,不说话。
无奈失笑。
好吧,刚才她确实有一点过分。
她只是听说男人的喉结很脆弱不能随便碰,觉得好奇,到底有多不能……就用牙叼着磨了两下。谁想到他会反应那么大。其他的,也只不过是撩了点火,不给他灭,也不让他自己灭而已。
没想到把人给惹到了。
她拨开男人鬓边凌乱的发丝,捏捏露出来的耳朵:“不就是没给你手?”
楚萧不回话,默默又把头往里侧了侧。
耳朵不自觉得红起来。
根本就不是……
女孩不知道那种刺激对他来说有多大。那感觉就好像是,命门被对方叼着……他有种自己稍稍动一下就万劫不复的错觉。偏偏,小姑娘又在别处一下下地点火。
冰火两重天。
不然他也不会求饶。
结果,好不容易被放开致命的咽喉,他人还沉浸在对方给的瓷激里,连思维都是滞缓的,女孩忽然吻在他的耳朵边上,说:“结束了哦,宝贝。”
一盆冷水落下来。
仿佛一个低语的恶魔。
根本就没有“没给你手”那么云淡风轻。
他难耐地动动身子,把浴袍拎到头顶,把脸埋进枕头里,默默等着自己平复。
不想说话,也不想被人再碰。
偏偏女孩半点不放过他,俯身搂上他的腰,把头顶的浴袍拨开一处小缝,对着他露在外面的耳朵吻:“好了,你不该罚吗?按着你老公往床上亲,哪来的胆?再不管管你,都要反了。要不是今天什么都没准备,信不信弄到你下不来床?”
楚萧顿时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