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惴惴的表情,显然已经听了到了不少他们的对话。
“嗯,没什么事,你也回去歇着吧!今晚本王不回府。”赵煜琬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再让她进来伺候凤妃萱,而是直接离开了扶絮阁。
后面一句话却更像是故意说给屋里的人儿听的。
“主子……”墨竹欲言又止,她想说句什么话可最终只能福了福身,“夜深露重,奴婢给您多加件披风。”
他不回府,似乎墨竹早已见怪不怪了。可是凤妃萱却感到别扭,总觉得他是在故意针对她的。
不过回不回与她无关,反正这里是他的地方,爱怎么样谁也管不着不是吗?
再者,她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听了赵煜琬的话后,她现在真是十分纠结。其实他说得有理,要是司徒羽和鬼谷子都是为了她才惨遭追杀,而她却一走了之或者病发身亡,又或者被人毒死,那就真是冤。
等墨竹去给赵煜琬送了披风回来,那一盆热水也微凉,尽管听到凤妃萱的那一番话,可是她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并不会因为一句话而可怜任何人,更不会因为这一句话而消除心中嫌恶。
见凤妃萱独自发怔,她也没说话,只是添了点热水便退了下去,任由她自生自灭。
直至到深夜,赤~裸的脚底一阵寒气传来,凤妃萱才坐起来,用那盆凉透了的水抹了一把脸。此时已经入秋,尽管下午的时候还有些闷热,但是一到夜晚,就凉得渗人,此刻冷水扑面,虽然有点刺骨,但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可是,谁知突然一阵凉风扬起了门边的帘子,明亮的宫灯一下子熄灭,屋内瞬时暗了下来,独留墙边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泛着柔和的光。
凤妃萱还没来得及适应光与暗之间的反差,眼前突然一个黑影落下。
“你就这么阴魂不散?”凤妃萱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这么多日没出现过了,她没有单纯到认为他会放过她,更没有傻到以为一个闲散王爷的府邸能够挡得住他。
他早就该来了,不过是因为这几日她都和赵煜琬同在这个楼阁里,而他显然还不想和皇族正面发生冲突,所以一直隐藏在暗处。
今晚正好,赵煜琬被她气跑了,给了他这个机会。
凤妃萱一直在想,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单单是为了一个指环如此费尽心思吗?这个指环到底隐藏的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秘密,让这世人如此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