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宛白耳边刺耳的警报声仍然没有解除。
面对根根尖刺,在极度的危险之下云宛白顿时升腾起了滔天的怒火。
我这么努力地修炼化形,就想在这个世界留下点属于自己的痕迹。
结果还是有人不愿意放过我,非要让我在这个无人问津的阴暗角落里死去。
凭什么!
就因为我只是魔尊的宠物,就因为我很弱是吗!
那就让你们看看,经历了无数场生死险境的我,到底……
弱!不!弱!
伴随着云宛白的愤怒大吼,她在空中强行扭转了自己身体,噼里啪啦,每一寸筋骨都发出了可怕的断裂声。
极限的拉伸让她如一条细线盘缩成圈,薄如纸片,散发着阵阵刺骨的寒意。
看似轻飘飘的身体就在刹那间猛然收紧,旋即极速膨胀,她的毛发根根竖立,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
嗖——嗖——嗖——
拳头大小的冰锥如同天女散花般爆裂飞出,精准地定位在了每一根朝云宛白射来的铁刺上。
在冰与铁接触的那一瞬间,冰锥上的寒雾极速扩张,像吞噬万物的大嘴一般,在结合中形成了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
冰锥的阻拦让铁刺的飞跃速度大大降低,就在铁刺即将飞至云宛白四周的极限距离时,它们终于被截停在了空中,然后——
砰!砰砰!砰!
像是冬日的烟花在盛放,在幽暗的雨哭林中发出着莹莹白光,晶莹剔透,纯白无瑕,短暂的照亮了这一片阴暗之地。
极致的危险就这样变成了无害的花朵,伴随着一阵阵的冰雾悄然消失在了空中。
这样的场面荒诞中透着奇异的美丽,可惜没有人有机会驻足欣赏。
云宛白咚的一声落地,与此同时,脚下的这片地以她为中心呈辐射状飞快结冰,方圆百米倾刻间就变成了一片雪地。
雪地的边缘还凸起着和雨哭林同样风格的丑陋狰狞的根根尖刺,像是一圈用冰做的荆棘丛将主人围护在中央,愤怒地无声咆哮着。
云宛白大口喘气,呼吸声中还能听到明显的哮鸣音。
方才她将身体机能发挥到了极限,冒险一举的后遗症很快就体现了出来。
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灼烧,眼睛也像蒙了一层雾一样看不清楚,微微转动眼球时还伴随着直刺大脑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