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青年惊恐的眼神望着她:“17。”
“谁叫你来伤我?”
黄毛青年咽了咽喉,深棕色的眼珠滑动:“我,我只是没钱,想抢劫。”
李鹤薇轻呵:“你觉得我会信吗?”
“秋队,薇姐在那儿!”脚步声顺着幽深的小巷由远及近,李鹤薇偏头,瞧见夜色中疾走的两人,右手的力道稍稍松懈。
秋琬两三步走近,俯身摸出手铐拷住黄毛,抬头关心她:“没事吧?”
“没事。”
陶聆瞅着她只有少数的闭合伤,心头大石略微放下,忍不住问:“薇姐,有伤到其他地方吗?”
李鹤薇盯着她受伤的左臂,血液差不多凝固,皮肤组织明显外翻,先前形势所迫,来不及反应,这会儿冷静下来,心疼溢于言表:“没有,倒是你......”
陶聆抢话道:“不怎么疼,等会儿去小区附近的诊所消毒包扎就好。”
4厘米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李鹤薇眼眶烧得难受,面色发沉,声音闷闷的:“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先顾及自己。”
陶聆乖巧应她:“好。”
“李队,练过?”秋琬查看黄毛的伤势,不由发问。她印象中,对方是综合大学医学院毕业,应该不会擒拿和格斗。
“嗯,三脚猫功夫,能够防身,但肯定比不过秋队。”其实李鹤薇毕业于刑事警察学院法医系,她们虽然统属技术警种,但每天也得出操,警用擒拿和格斗必然不在话下。
曾经憧憬的职业,却因为生性爱自由,中途当逃兵,被深圳某家司法鉴定中心高薪聘用。
“这可不是三脚猫功夫。”秋琬撩开黄毛的t恤,指着他胸前淤青,“肋骨应该断了。”
李鹤薇唇角扯出一抹笑容:“归功于我新买的玻璃杯。”她神情忽变,严肃道,“对了,你应该查清楚,他是谁雇来杀我。”
“不说,嘴巴严得很,我带他回去。”秋琬将黄毛拽起来,“这孩子17岁,15岁开始在威灵武术学校习武,平时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我刚查了他,有案底。”
“嗯,你处置吧,我和陶聆去诊所。”李鹤薇担心陶聆的伤口感染。
“周末我请吃饭,程老师答应来,小陶呢?有时间吗?我看你们仨住一起,顺便吧。”
“你叫她映秋就行,还程老师。”李鹤薇笑容加深,“我代陶聆应你。”
必要的社交,陶聆不推辞:“谢谢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