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萧婵和王溪月总会同来凤鸾宫探望王皇后。
今日见到萧婵,见到王溪月的三哥,却偏偏不见王溪月,林苒不由问:“阿月人呢?怎未同你们一起过来?”
“皇嫂,阿月生病了。”萧婵眉心微拧,解释道,“怕母后病中挂怀,她不让声张,故而不曾派人来凤鸾宫递信,皇嫂便也不知此事。”
林苒讶然:“阿月病了?病得严重么?”
“想来不妨事。”萧婵摇摇头,“我方才去过一趟春禧殿,人瞧着倒精神,只是染上风寒,多少难受。”
林苒了悟:“近来天气多变,的确容易着凉,阿婵也要记得添衣。”
她思索中补上一句,“晚些我去看看阿月。”
“草民见过太子妃。”
林苒和萧婵的低语被缓步走上前来见礼的王怀仁打断。
闻声,林苒转过脸去,视线落在这个行至近前的公子哥儿身上。她微笑与王怀仁免礼,在王怀仁谢过恩典、抬起头来时,不动声色打量起王溪月的这位生得一张玉白俊美面庞的三哥,也
暗忖起来。
阿婵素来好脾性。
阿月的三哥也眉目温润,文质彬彬。
倘若不是偶然撞见他们在小花园里起争执,兼之阿月的这一层关系在,她恐怕无从想象他们会有矛盾。更令人在意的是在发现她以后,他们默契假装无事。
太子殿下会知道点什么吗?
林苒想一想,一位是亲妹妹,一位是母后的侄儿、阿月的三哥,太子殿下应当不会对这样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正方便她打听。
“先前便听阿月提及她有位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的哥哥,今日一见,果真不曾诓骗我。”暗中打量过几眼王怀仁,林苒莞尔一笑,客客气气开口。
纵然论年纪,王怀仁比林苒大几岁,但身份差别摆在眼前,他态度谦和,只道“太子妃谬赞”。
林苒今日与他初次见面,不甚相熟,因此略略寒暄过两句便转而对萧婵道:“母后已用过药,尚未歇下,你们这会儿过去请安正合适。”
“是,皇嫂。”
萧婵会意,当即福一福身说,“那我同王公子便先过去给母后请安,免得耽误母后休息。”
林苒嘴角微弯,颔首:“去吧。”
不一时,萧婵和王怀仁去正殿见王皇后,她也继续去小花园里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