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的东西。”
“不要我的东西, 就乖乖陪我回虞城,我们去见老爷子,顺道着, 也把那些三姑六婆的都见了。好好办个仪式,嗯?”
郁承礼话语也温柔了些, 碰了碰她的脸, 被温颂避开。
她也说:“那你说送我一栋楼, 真的假的?”
男人漫不经心回:“嗯。保真。”
谁不知道他郁承礼在京区贵公子圈里是最会玩骰子的那个,和他玩投资一样,一点一个准。
可温颂哪有底气和他玩。
“那让我去上个洗手间, 马上回。”
郁承礼坐那儿,也只玩着桌上骰盅:“不会准备在洗手间找个地道就随便跑了吧。”
温颂后背一紧, 跟心事被说中似的。
“我是那样的人?”
“再说你这人手跟演007似的,恨不得围个水泄不通, 你看我有跑的余地吗。”
郁承礼也只笑:“去吧。”
温颂确实憋得慌,酒喝多了又被他那么一吓, 刚刚神都快飞了不少。
这会儿清醒下来才算能观察周围。
楼笑她们应该已经走了,这儿只有他的人,可是和郁承礼谈条件是不现实了, 她今天也就是想一个人待着,不想他在旁边呼吸,可看看这男人, 她还是没忍住, 过去问:“那你说送我一栋楼, 能否问问, 是哪里的楼?”
郁承礼像真听笑了,撩起眼皮:“你想要哪儿?”
温颂想了想, 也有点恻隐:“中央地段你买得起?”
郁承礼:“温小姐,那你住不住得起?”
温颂只说:“我不要楼,要是可以,我想要一间四合院。”
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京区有个自己的院子,种种绿植,养养花,必要时候晒太阳,天冷时候吹冷气。
可能是故意给他撂挑子,也可能是冥冥之中地给他提小要求。
她道:“地段呢,郁总呢,就不用找太贵的地段了,太中心怕您出血,随便一个偏点的位置也可以啦。”
郁承礼抬眼看她,娇俏得有些故作扭捏的小女人。
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各种小要求都给他提了出来。
说好的赌注,却好似早打定主意料到他一定会给她买。
“我有说我一定会给你买么?”
他笑,捻着卡牌在她面前:“说好了玩个赌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