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连着三天,顾闲余都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她很喜欢这份平静。
不过偶尔她也会往院门处看一看,偶尔在等自己的饭菜,偶尔在等孟谦言。
但饭菜每日准时准点的送到,伙食非常好,顿顿都有她爱吃的肉。
而孟谦言除了那天傍晚突然造访,之后再也没有来过了。
直到约定好的第七天,顾闲余抱着一盆幼苗从院子里出去。
院子外,思兰早早就在等候了,见到她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在看到她怀里抱着的花盆,盆里点缀着大片的嫩绿幼芽,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主簿大人,今天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驸马,这是成了?”
“自然。”顾闲余在她凑过来的瞬间,赶紧侧身躲开了。
思兰反应过来,想起驸马不喜人近身,于是她连连笑道:“是属下冒犯了,还望驸马见谅。”
“无妨。”顾闲余又笑着问她,“公主,在哪?我,找她。”
“回驸马的话。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约殿下游湖赏雪,围炉煮茶。”
顾闲余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幼苗,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驸马。”思兰想了想又解释道,“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与殿下乃是青梅竹马,关系甚好。冬日无趣,相约平常。”
“哦。”顾闲余抱着幼苗转身。
“驸马留步。”思兰绕到她面前,“驸马可是不喜郑二公子,与其曾有过节?郑二公子为人温柔和气,礼貌甚恭,与殿下感情甚好。可是哪里有什么误会?”
顾闲余微微皱眉,“没啊。”
她都不知道那什么郑二公子是谁呢。
啊,不对!
她现在知道了,郑二公子是孟谦言两小无猜亲密无间推心置腹的竹马郎君。
思兰看驸马的脸色越发阴沉发黑,她心底也不解。
驸马看起来不是小性的人,与郑二公子也没有过节,又为何如此不喜人家呢?
郑二公子确实是出了名的好,否则殿下也会与其交好了。
“既然,她不在。那我,先,回去了。”顾闲余捧着自己的花盆,“备车。回,驸马府。”
思兰赶紧开口:“驸马,殿下很快就会回来了。您不等一等了吗?”
“她,她有,让我,等吗?”顾闲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