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有等待孟知的回应,宋清礼又看她一眼,孟知这才回过神来,忙让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来:“是我今天有事找你,才一直等的,本来今天突然下雨,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
不是的,心底一个声音反驳道,你明明一直在等他,等他回来好好看他一眼。
接着,孟知恍若没听到这声音,手指捏紧黑色天鹅绒的项链盒子道:“就是我妈让我们回去那件事,刚刚已经说过了。”
她笑:“好了,不继续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出了卧室,孟知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关上门,她一步深一步浅跌坐到沙发里,手里的项链盒从指尖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孟知看也没看一眼。
如果是真心送给她的,哪怕只是一条素银链,孟知也会高兴不已。
但是宋清礼却只是为了奖励她,因为她扮演“宋太太”太敬业,虽然已经让他烦了,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于是便像他在公司做老板那样,很大方的奖赏于她。
孟知苦笑,把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很久很久以后,她才起身赤着脚走到床上,一头钻进被子里。
窗外大雨如注,孟知合上眼睛,兀自睡着,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还会难过的流出泪来,第二天眼泡发肿,徒增笑料。
早上醒来,她看到那条钻石项链从盒子里掉了出来,不由弯腰伸手捡了起来。
总比出门在外完全想不起来她好吧,她想。
一夜过去,孟知又忘了昨晚的受伤,重新原谅了宋清礼。
她总能找到理由原谅他。
早上,孟知才从陈阿姨口中得知那两个留宿的男女助理早早就离开了,她点点头,正要离开,就看到陈阿姨表情不对,对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话想对她说。
孟知好笑,说:“怎么啦?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陈阿姨四面看看,拉着她进了厨房,关上门才凑近孟知说:“太太,我在你家也做了不短的时间了,我见太太是个善人,平时更是大方好说话,才多这个嘴,要是旁人,我是根本不会开这个口的!”
陈阿姨是孟知和宋清礼结婚不久就被聘进来的保姆,孟知不由更好奇了,说:“陈阿姨,到底什么事啊,你说,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陈阿姨仔细看她的脸,似乎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