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陆璟远转头就拿着这话笑了晏白好几天。
弄得晏白气的牙痒痒,胖揍了他一顿。
“我去,你这锻炼的真是有了用武之地。”陆璟远累的直接坐在地上。
晏白也累的瘫坐在地毯上,她揉了揉拳头,“对了,最近怎么不见你去你那白月光了?”
陆璟远收了笑,沉默片刻对晏白说道:“只是觉得和别人相处的好累,现在觉得还是家里舒服。”
晏白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是不爱了?”
“也说不上不爱吧,老婆我和你说个实话,其实,我心里一直对她没感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的时候,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晏白抿了抿嘴,看着陆璟远苦恼的表情,认真道:“是的,陆璟远,其实你有病,大病。”
“去你妈的。”陆璟远笑骂道。
晏白也笑了,揶揄起来:“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那个过?”谁都阻挡不了晏白一颗八卦的心。
“没,我去她那只是看一眼她,连觉我们没一起睡过。”
“啊,陆璟远你不行啊,你就真没那心思?大家可都知道你很爱人家呢。”
“我天天跟你同床共枕也没见咱俩发生过什么,江白柔,你丫的是有病吧。”
“啧啧啧,前些日子是谁说要和我做什么夫妻之间的事的?”
“江白柔——”
这事绝对是陆璟远最不想承认的事,幸好只有江白柔一个知道,他清楚江白柔仗义,所以也放心,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对了,江白柔,我昏迷的时候你就没想过,丢下我?”
陆璟远语气无所谓,可心里直忐忑,他心底也有点希望,希望江白柔能说一句,她不希望自己死,她也担心过自己。
从母亲死后,再也没有一个人会真的关心他,会问他愿不愿意,会问他能不能承受的住。
原本他以为自己醒来,唯有冰冷的天花板等着他,可他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江白柔。
整个治疗期间,全是江白柔温柔的照顾他,不仅如此,江白柔还帮他处理公司那一堆烂摊子事,让他不至于在没恢复记忆、受着伤的时候,还得强撑着身体去处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