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上书房里有太子位,此位虚悬已久,赵崝有一次忍不住坐了上去,结果遭了好一顿训斥,这小子记了大仇了,怕日后不得善了。”
“太子位?”赵安有些疑惑。
“就是一把描金漆的椅子,上头的画比较特别。”
“哦,那谁坐不一样?”
赵靖叹气:“那老头可不这么想,他坚信太子殿下还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总说,他是太子太傅是教导太子殿下的,言外之意,我们占了大便宜。”
林柔不以为然,“这老头也太迂腐了。”
既然太子不在了,他的三位学生又是备选东宫的,将来做了太子,不一样也归他教导么。
被众人念叨的太子太傅林炎此刻正在御书房中侃侃而谈。
“老臣夜观天象,太微恒中太子星宫光芒大盛,渐有正位东宫之象,老臣在此先恭贺陛下。”
皇帝将手中的奏折丢在御案上,笑得畅快,“太傅一双慧眼不减当年啊,确实是有了乾儿的消息。”
林炎拈须微笑:“当年老臣有幸被钦点为晋王太傅,在藩地随侍陛下多年,后又蒙陛下不弃点为太子太傅,可叹老臣福薄,竟未曾侍奉过殿下一日。如今,只盼着有生之年能为太子殿下略尽绵薄之力,倘若心愿得偿,老臣死而无憾。”
皇帝笑道:“您老人家不必如此,朕还指望您老人家教导皇孙呢。”
林炎目露惊喜,“陛下此言当真?可是太子妃娘娘……”
皇帝笑得合不拢嘴:“前几日八宝琉璃盏上又结了五彩灯花。”
“呵!恭喜陛下了,真是大喜。”
林炎也乐的合不拢嘴,错过了年幼的太子殿下,他还有皇孙可以教导,大喜事啊。
……
林太傅错过教导太子殿下很遗憾,赵靖很崩溃。
“姐夫,你能不用这么大劲么?一共就三支毛笔,让你给弄折两支了,你是在写字,不是在砍柴。”
赵安很委屈,“我也没用劲啊,这玩意儿也太细了,手一抓就断了。”
赵靖无语的看着他姐夫,“那是写字的毛笔,你要多粗啊?”
赵安嘀咕:“粗细无所谓,它得结实啊。”
林柔推了赵靖一把,“不用你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