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松了一口气,最高兴的就是赵靖,他又可以在下一任靠山跟前刷脸了。
赵安家这头气氛正好,又是满院飘香,院子里热热闹闹的,比过年还热烈。
村子里不少的小孩子都跑来凑热闹,闻着肉香味流口水。
赵安抓了一把肉干,一人分了一条,打发着他们走了。
这些小孩子本来不想走,看见赵安板起脸,一溜烟的跑了。
林柔看着好笑,赵安平常憨憨厚厚的,一板起脸,身上的煞气翻腾,很能唬住人。
这院里欢声笑语,隔壁老屋却愁云惨淡。
赵兴旺至今起不了身,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孙氏本来就是有些小心思的人,更兼之前,赵兴旺对她非打即骂,夫妻感情淡薄。
虽然当时赵兴旺受伤的时候,她也伤心,可那不过是人之常情,待事过境迁,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的赵兴旺,她越看越烦躁,日渐不耐烦起来。
赵兴旺每每心下大怒,只碍着自己如今手足不能动,不能将孙氏怎么样,只得暂时忍耐。
好在,孙氏也敢太过分,赵婆子每天都来看儿子,防范得紧,孙氏只得耐着性子伺候着。
赵婆子至今不死心,她一直觉得这事就是赵安干的,每天都要问几遍。
“二小子,你真的看明白了?跟那个夯货没关系?”
赵兴旺被她弄得烦不胜烦,又需要老娘在这里坐镇,只得无奈的说道:“我真的没看见他。只看见了一件宝贝,谁知道那宝贝到坑边,我一扑就掉里了。”
“你知道是坑,还往下跳?真的没人推你?”赵婆子不死心。
“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哪知道是个坑?真的没人推我。”
赵婆子只得罢了,门外的赵兴财在心里冷笑。
这件事只怕没那么简单。自从那两亩地的事儿之后,他算是看出来了,赵安可不是个善类。
想到那两亩地的粮食,赵兴财又恨得咬牙切齿。
虽然那两亩地最后还回来了,但粮食一粒都没见着,赵兴财还是觉得家里亏大了。
闻着隔壁飘过来的肉香,赵兴财咽了一口口水。
家里已经半年多没吃着肉了,这嘴里都淡出鸟了。
偏偏隔壁天天弄肉,这不是折磨人吗?
再想到炕上躺着的赵兴旺,看起来这麻烦日后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