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完了饭,林柔靠在车厢里休息。
他们家新做的几套行李都抢出来了,如今都放在马车里。
赵靖正小声的跟林柔说话。
“姐,你一会儿别出去。那头晦气。你跟我小外甥都金贵着呢,倘若被冲撞了,他们家都死光了也赔不起。”
林柔看着他担忧的小眼神,笑了:“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容易被冲撞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确实不想过去。
赵靖小声说:“要我说咱们就走。管他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干什么?”
“等着人家往你身上泼脏水啊?傻不傻啊你?”林柔白了他一眼。
赵靖挠挠头,转口道:“这事姐你还得谢谢我。”
林柔靠在行李上漫不经心的问道:“谢你什么?”
赵靖急了,他这可算是救驾之功,就这么没了?
“姐,你一定得记着。是我晚上出去小解,才发现了歹人作案,救了你跟我外甥一命。”
林柔忍不住笑了。这也太虚乎了。
赵靖看林柔面上带着不以为然,这小子急得差点跳起来。
“不是,姐,这事你一定得放在心上。以后等我外甥出生了,你要每日给他讲一遍,千万不能忘了。”
这是多大的功劳啊?怎么能这么整没了呢?
林柔强忍着笑:“行!你有擎天护驾之功。”她就是一句玩笑。
赵靖乐得一下子跳起来,头“呯”的一下磕倒车厢上,他一边揉着头,一边说:“姐。你这话我可记住了,不能反悔啊!”
林柔觉得好笑:“行,不反悔。”
两个人在车厢里说着话,村里已经有一些人扛了几口薄皮棺材过来,打算将几个人装殓了,去找孙家算账。
孙氏的娘家就住在前头不远的村落里,跟这里差不多,也是同族的人住在一处,就叫做孙家湾。
老族长过来同赵安商量,能不能用他家的牛拉车,这样大伙也能轻快些。
赵安一口应承下来,众人都欢喜起来。
别看只有几口薄皮棺材,里头装上人也够沉的。更别说长途无轻载。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如今,用牛车拉着,不但省了力气,大家伙的腰杆挺的也直,也有脸面。
牛马无论在哪个村子里都是金贵的东西,坐牛车和马车出门,那都是体面。
众人欢喜的拉了木板车过来,套在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