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子此言一出,便有无数的孙家族人附和。
谁愿意往自己的头上泼脏水?只有咬死了不承认。
还有人说:“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把大妞找出来,俺们问清楚了,自然给你们做主。”
“就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害死人,还来恶人告状。”
赵家顿时怒了。
“你们说的什么话?大妞的男人和婆婆都被害死了,难道我们赵家搭了好几口人的性命,就为了害她一个?”
孙家湾的人顿时面上有些发虚。
其实他们心里已经认定了,是孙家大妞找了个野男人把婆家害苦了,心底也暗暗抱怨。
可这事儿真的不能轻易承认。不到证据确凿,必须咬死不认。
这不是能同情的事。这关乎着村里的名声。
赵安垂下眼皮,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赵家人见孙家人还想抵赖,顿时愤怒了。
“还没有天理王法了呢,要不咱找县太爷说去?”
孙家人冷笑:“县太爷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呢,咱们县的人都知道老爷的脾气,说理?怎么说理?抬着银子去吗?”
赵家人哑然,他们也知道,这位老爷一向是万事不管的,只认银子。
那真的是衙门口朝南开,没银子冤死了你都别进来。
赵安目光一闪,他比这些人知道的多,那位爱银子的老爷已经被李大人扔进庄子里去了。
现如今衙门里是县丞和几位师爷代职,这就好办了。
只听,赵家有人怒道:“那就用拳头说理!”
孙家等得就是这句话。
当即答道:“好!”
他们心里知道自己不占理,可又没有别的办法,那只能打一仗,愿赌服输。
打赢了这件事就抹过去了,防碍不着村里的名声。输了,就认了,反正也躲不过去,拼一把,还有一丝机会。
别小看了这一点点的名声,关乎到全村娶媳妇嫁女儿,与每一户人家都息息相关的。
眼看着大战一触即发,赵兴旺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
赵安目光一闪,心下转念,这仗不能打!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已经有了主意。
赵安冷笑一声,将衣襟掖在腰间,大步走到祠堂旁边的磨盘面前,随手将一块千斤重的磨盘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