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仙茶普通人家是很难见的,也不知道赵兄弟从哪里弄来的?
郑维看了一眼门口立着的丫头,一身银红色细布的小袄配着月白的百褶裙,头上只素素的插了一支银簪子,立在那里自有一番常人不及的气度。
要不是他早就知道这是赵安从官牙里买来的丫头,还以为是京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再看看这屋子里,错落有致的摆着果盘,那果盘摆的极其雅致,一阵阵果香萦绕在鼻端,说不出的清爽。
郑维心下暗自纳罕,这地方他也就是月余没有过来,竟然有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般穷人乍富,因之底蕴不足,都免不得有些庸俗之气。
世家大族的气派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出来的,这是世人皆知的事。
而如今他瞧着,赵兄弟这里可不同寻常,只怕说是世代书香的官宦人家也有人信。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郑维抬眼一看,正是赵安和林柔领着人进来。
一打眼,郑维便是一阵愕然,这短短的一些时日不见,赵兄弟和贤仪夫人的气质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乍一看贤仪夫人依然是琼鼻樱唇,黛眉秀目,青丝如瀑,端得是佳人如玉。
只是周身不自觉得带着一丝尊贵的气度,愈发的不似人间凡品。
郑维不由得想起近日听说的,不少流民和佃农都悄悄的供奉起了贤仪夫人像。
心下暗自好笑,也不知那些人见没见过这位贤仪夫人,都画成了什么样子?
正思量着,两夫妻已经进了门。
郑维看向赵安,只见他穿着一件青色的细棉布圆领长衫,足蹬皂靴,原本憨憨厚厚的神气中透着沉稳大气,像变了一个人。
一见郑维便笑着拱手:“郑大哥。”
郑维见他笑得憨憨厚厚的样子,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心下不由得好笑。
他也立起身,一拱手说道:“多日不见赵兄弟,我竟有些不敢认了,兄弟近日可好?贤仪夫人可好?”
“托郑大哥的福,都好,都好。”
林柔也笑道:“我们庄户人家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过得悠闲,自然都好。”
郑维深表赞同:“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神仙日子,赵兄弟和贤仪夫人也是神仙中人。”
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