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药只有一份,靖世子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楚长云的眉头皱的很紧,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将事情从头到尾细细的思量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破绽。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吴琪踌躇着说道:“可要回禀太子殿下?”
楚长云停下了脚步,这肯定是要的。
他伸手抓起衣架上的披风,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留下吴琪和柳风两人面面相觑,神色都带着凝重。
“会不会是东厢房的那两个家伙联络上了别人?暗地里下了手?”
“便是要下手也不会冲着靖世子来啊!再说那两个人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啊?难道是那个小丫头?”
柳风摇头:“你别忘了,除了那个小丫头,还有来喜呢。”
“慈安宫的那个小太监?不会,他没有那个胆子。”
那小太监胆子小的跟个耗子似的,能干什么?
两人在这里猜测来猜测去的,始终也没有个结果。
楚长云正在同赵安说着赵靖的事。
“事情就是这样。柳风亲眼看着的,靖世子入夜便发了病,他心存狐疑,偷偷的又回去看了,靖世子的身上也有了红点子,与林家人的症状十分相类。”
赵安靠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本折子,这是今天刚刚送过来的,是皇帝亲爹亲手整理的近期要务,同样附着注解。
这段时间,一本本的折子看下来,赵安对朝廷大事多少有了些了解,已经能同皇帝爹商议一些军国要务了。
甚至有些意见还被皇帝采纳了,有些不足的意见也被试行下去,皇帝在用实际行动表示对儿子的支持,并在实践中进行锻炼。
有不足之处,父子俩再商议解决。
今天的折子大部分都是有关边关战事的,赵安正在推敲着边关的情形,听了楚长云的话,他将折子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眉头也渐渐的皱了起来。
“东厢房的那两个人如何了?”
在赵安看来,倘若有所疏忽纰漏,必定是出在这两个人身上。
楚长云垂头恭敬的答道:“并无任何异状。”
“那个哨子弄明白了吗?”
“已经让人对着暗号去查了,至今还没有消息。”
赵安点头,那个哨子上的图案他也给皇帝爹送了一份,不知道那边有没有进展。
“到底情况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