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荀淮闭着眼皱眉,没有再杀自己的意思,陈宴秋立刻示好,手脚并用地挪过去对荀淮笑:“王爷……夫君……”
“解释。”荀淮用两个字打断了陈宴秋。
其实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话说,你说这匕首是我放的,不应该谁主张谁举证吗!能不能讲点道理!
陈宴秋在这一刻无比想念新中国,还是法治社会好。
“这、这个嘛……”他去抠荀淮喜服上的扣子,搜肠刮肚,绞尽脑汁,脑子里却全是昨天看的小说里各种香艳的r18情节。
陈宴秋简直欲哭无泪。
我脑子里面怎么全是黄色废料……
眼看荀淮睁眼握住自己作乱的手,眉眼间已有些不悦,陈宴秋嘴巴比脑子快上了几分,“嘤”了一声后放弃了思考。
他用手指勾了勾荀淮的掌心:“夫君……”
“这是我给我们准备的小情趣……”
荀淮:“……”
虽然知道这人大概率是在胡说八道,荀淮还是下意识往那匕首柄瞥了一眼。
那匕首柄足有荀淮半个手臂粗,花纹精致繁复,纹路精细,凹凸有致。
饶是淡定如荀淮,此时的瞳孔也控制不住抖了抖。
他沉默了好几息,才轻笑道:“本王原以为状元郎宁死不从贼子意,是有几分气节的,如今看来倒是高看你了。”
气节哪有小命重要?
陈宴秋悻悻地笑了笑,在荀淮带着审视的目光下又缩回了被子里,拱成小小一团,声音闷闷的:“王爷说过的,从今日起,王爷就是我的夫君了。”
“……夫君,”陈宴秋躲在被子的黑暗里,给了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壮着胆子小声唤,“新婚之夜,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那一声细细柔柔的,像是小猫似的在荀淮心口挠了挠,惹得荀淮心里发酸发软。
荀淮伸出手捂住胸口的异样感,似是温情,可若是陈宴秋看见了荀淮的眼睛,准会又吓得呆住。
那双眼睛里,全是翻滚的破坏欲和凌|虐欲。
□□熊熊燃烧,蚕食着荀淮这许多年来时刻保持的清醒和理智,那眼神如猎鹰看见了草原上的小兔,渴望着进食,渴望着撕扯,渴望着将那小兔拆吃入腹。
喜爱与暴戾相伴,保护欲与破坏欲从来都不矛盾,他们如影随形,伴着荀淮走过了二十五年。
但是就算如此,荀淮的头脑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