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打车去就行。”白楚连忙扶住江意生,让她坐好。
“不然我也是要回家的。”江意生笑嘻嘻道,“我这个伤住院是不是太浪费医疗资源了。”
“少贫嘴。”予慕善轻轻拍了一下江意生的肩膀,她不喜欢听住院什么这种不吉利的词汇。
“走吧妈,我们送一送白楚姐吧。”江意生抬头看着予慕善。
“生生说的对,白总别客气了,一起走吧。”予慕善真诚邀请。
白楚只得答应,她点了点头,十分自然地去扶江意生。
江意生美滋滋地牵着白楚的手,走路故意往她的方向靠。
从医生办公室往外走的人没那么多,白楚却仍旧扶着江意生的肩膀,替她留心脚下。
江意生抿了抿唇,依旧偷偷扶住白楚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慢慢挪到腰上。
跟在她们身后的予慕善和江航直接捂住了眼,瞧瞧她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但白楚这次却留意到了,她疑惑地偏头看向江意生。
江意生知道自己太明显了,她干笑了两声,赶紧给自己找补:“那个,我是觉得你扶着我的腰能帮我减轻点我身上的重量,对脚腕有好处。”
白楚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觉得江意生说得有道理。
她用力地握着江意生的腰,试图往上帮她用用力。
江意生:“!!!”
她无声地瞪大眼睛,步伐开始变得僵硬。
侧腰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灼灼烙熨着江意生的心。
她甚至能感受到白楚的哪根手指更用力一点……
我嘞个逗啊江意生,你都在想些什么呀?
“小心台阶。”白楚出声提醒。
她微微侧头,却看到江意生红得要往下流血的耳垂。
“脚很疼吗?”白楚天真地问。
“不疼,就是有点热。”江意生一本正经地答。
“哦,马上到外面了,外面凉。”
江意生下台阶,白楚手上的力气更重了些,希望帮她减轻些负担。
江意生紧紧咬着下唇,耳朵更红了……
出了医院,四个人坐在一辆车上,江航开着车,予慕善坐在副驾驶,江意生和白楚坐在后面。
予慕善总是转过头来和白楚讲话。
“小白今年多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