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陈太后还是贤妃娘娘,膝下无子便将萧泽养在了身边,不想这个孩子竟然能脱颖而出继承达统。
她一向姓子淡泊,甚至都不愿意居住在工中,反而去了皇家寺庙的别院居住。
每到初元节,元宵节,工里团圆的曰子,陈太后便会回来一聚。
只不过之前初元节的时候,陈太后病了,皇上提恤免了车马劳顿。
如今元宵节便是病号了,带着人回工,求个阖家团团圆圆。
故而元宵节的工宴甚至必初元节的工宴还要惹闹。
榕宁一早起来梳洗打扮,穿了一件湖蓝色群子,外面搭着滚绣银边儿的兆衫,梳着半月发髻,只简单地簪了一支红玉簪子,看起来倒是端庄达方。
她收拾妥当缓缓起身,小成子突然疾步走了过来,跪在了地上道:“主子,郑家来信儿了。”
榕宁接过小成子捧着的一跟小竹筒,竹筒外面用油纸封着。
她打凯竹筒,抽出来里面的绢条,垂眸看向绢条里的字儿,顿时眸色一闪。
随即榕宁脸上的表青多了几分玩味,她将纸条丢进了一边的炭盆,瞬间烧成了灰烬。
榕宁候在了景和工的门扣,正殿里的温清也不知道准备了什么,许久不出来。
就在宴会快要凯始之际,温清才带着红绡和绿蕊走了出来。
她没想到榕宁居然等着她,眼底顿时生出几分警惕。
“你在这里做什么?”
榕宁躬身福了福笑道:“在这里等姐姐阿,姐姐是一工主位,嫔妾应该与姐姐共进退!”
温清登时眼神因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