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哥哥都是如此,对段榆京可以说更是糟糕。
蔡景澄仗着自己年纪小,无论谁都会让着他,偷拿家里的钱,白晏静找不到就冤枉是段榆京拿的,段榆京不跟他计较也没说过他什么。
好不容易白晏静把蔡景澄不太好的恶习改正了,结果去了蔡家,至于蔡家怎么教育蔡景澄,也不是他们说的算了。
大人们不打扰小孩睡觉全都出去了,白晏静跟着岑温茂回家,一路上俩夫妻闲聊着。
“你刚才说你谈成了一笔生意,这和乐乐有什么关系?”
提起这事儿岑温茂脸上就带着笑容,“乐乐住院那会儿隔壁床有位和我们一般大的先生,你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
“他啊,他和乐乐关系很好,无聊就去逗乐乐玩,听说了我们家里的事。”岑温茂脸上笑容不变,“他同情乐乐的遭遇,见我们家对待乐乐上心,瞧着是个守信本分的家庭,就想上门来和我们做生意。”
白晏静大惊,“我瞧着他不像是个做生意的人啊,成天逗孩子玩。”
“我当时见到他也吃了一惊,他是做海运的,和我现在做的事差不了多少,他说我海上的事务通,看起来本本分分的,就把他一单重要的生意交给我了。”
白晏静这才放心下来,“那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是啊。”岑温茂继续道:“所以我说乐乐是福星,多好的一孩子啊!”
白晏静瞪着他,“什么福不福星的,乐乐不是福星你就不要了?再说了,乐乐才多大,你往他头上扣这么大的帽子,小孩子怎么担得起!”
岑温茂连忙赔不是。
大人们都各自睡觉去了,半夜三点多时,在床上睡觉的岑乐逸感觉到肚子一抽一抽的疼,被疼醒了。
他觉得肚子里像是有个大木棍,不要命地桶着他,咽呜了一阵子,迷迷糊糊醒来,娇弱地喊人:“爸爸妈妈,我肚肚好痛啊。”
他翻了个身,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爸爸妈妈已经不要他了,扁扁嘴巴,捂着肚子安慰自己:“肚肚不要疼啦,乐乐明天给你吃好吃的,不要疼啦,乐乐已经很可怜啦。”
自己宽慰了自己半天,迷糊着把自己哄睡着了。
他睡着了没一会儿段榆京醒了,段榆京感觉怀里的岑乐逸不安地动来动去的,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