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中的杀念微微波动，姜文渊寻找源头，是个濒死的年轻人，脸上伤疤无数，已看不清样貌。

这般凄惨的下场必是有血海深仇，濒死时有这么大的杀意，引得杀念想要主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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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观察，刨除伤痕，身高长相，家世是极好的，因其身上的军武气质，还有未受过苦和疼痛的模样，证明其出身不凡。

这是牙行生意，这些人多是其他四大皇朝之人，被俘虏或者是中了阴招，牙行为其刻上奴印，无法逃跑。

能做牙行买卖的皆是心狠手辣之人，多多少少涉及拐卖。

想明白这点，姜文渊决定晚上潜入牙行，为其融入杀念，送往大周去发展。

返回睿王府，姜文渊专门去拜见了姜青海。

重复了姜文凛的原话，没错，就是告状。

姜青海面色复杂，只听了部分，就知道了一切。

“倘若你大伯未死，文凛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孙。”

叹了口气又道：“文凛终有一天会认清现实的，尽量不要与他发生冲突。”

简而言之就是姜文凛只是小打小闹的，翻不了天，自暴自弃是好的，想要扮猪吃虎也罢，在他们长辈的眼中就是玩闹而已。

“文渊知道了。”

姜文渊转身离去，能感觉到姜青海的满意。

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