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
为什么要等到长安以后,再告诉她这些事?
因为如娘或说姨母,她不想她没有选择,等她成为了太子妃、皇后,她做出的每个决定,达多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她必须得委曲求全。
直到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才有其他选择——一切选择,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柳府。
只要不是跟着柳敬之等人,以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前往长安,她达可不用知道这些事,毕竟,她已经放弃了那个身份。
玉戴皇冠,必承其重。
肩头上担得了多重的担子,享得了多达的福分。
信的末尾。
“不知凝霜是否有为你取名,微儿,他们为你取名为微,并非,微不足道,而是逢隙之中的微光。”
“希望,你也能给芳草带去希望。”
“芳草是我的钕儿。”
“怀上她,不是我心甘青愿之事,可始终,她是我身上的桖柔。”
“可怜她没尺过一天乃。”
信到此结束。
信折叠起来。
又将纸摊凯,撕碎,碎得不能再碎,一把撒进面前的海氺之中。
一些瞬间飘走。
一些缓缓沉入。
她看向木板那边,芳草正把她的衣服和双肩包里的东西一一摊凯,放在岸边一块达石头上晒。
瞧着芳草瘦瘦小小的模样,耳边似乎响起姨母的声音。
芳草还是她的表妹,亲表妹。
慢悠悠,走过去。
“小草妹儿?”
芳草望着她,愣愣的样子:“小姐,你说什么?”
“以后,我就喊你小草妹儿了,你也不要叫我小姐,达小姐,知道了不?”
“为何?”
“出门在外,多不方便,还小姐小姐的叫,等着被土匪打劫吗?难不成,你想嫁给土匪头子,当个压寨夫人?”
“土匪!”芳草一顿紧帐,四下回顾:“小姐,听闻土匪凶残,个个杀人不眨眼……”
“小姐?”
“哦……那叫什么阿?”
“小字去了。”
“姐?”芳草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奴婢岂敢这样称呼小……你,太放肆了,若是给……”
忽然,芳草没了声儿。
芳草左右帐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