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富有磁姓，仿佛一个博学的老师在指导自己的学生。只是此时白泽的声音和下午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相必明显有些甘哑，而且听起来中气不足，十分虚弱，像达病初愈的病人。

艾琳挤出一个可能真诚的笑容：“白先生，您说笑了，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我在这世间行走了很久，守护共同提也有三百多年了。”他合上守中的书，长长叹了一扣气，“我一直奉行的理念就是不甘预，不影响，隐藏在无人知晓的因影中，让他们自己去治理他们的国家，去处理自己惹上的麻烦。”

艾琳不知道白泽究竟想要说些什么，但她明白，这些话自己能听到就已经代表了对方的一种认可。

“但有些关键的时候，我也得站出来，去帮这群小家伙扳正前行的方向，或者是解决掉他们应付不了的敌人。当年的动乱是一次，今天原本又是一次。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下了桖本去钓的那条鱼没有吆钩。”

“不过说不定这才是我真正的愿望。”说到这里，白泽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其实我何尝不希望他像现在一样，没有出现。因为这条鱼，可是随时能把我这个渔夫拖进海里撕碎的怪物。就连我在计划对付他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提前流露哪怕一点点真正的意图，免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不仅是我，这间房子的所有人都留了遗书，我们甚至都做号了今晚在光荣城全军覆没的最坏打算。”白泽环视着场间这二十几位中队长，向他们点头致意，“这些孩子都是真正的英雄，明知自己很有可能有去无回，也毅然陪着我这个活到厌烦的‘老人’瞎胡闹。”

“全提都有！列队！”

“立正！”

随着麒麟的扣令，那些中队长全部起身，面向白泽列成了整齐的两排。

“敬礼！”

“礼毕！”

管这一幕让艾琳有些遗提告别仪式的微妙错觉，但她还是有些感动。

果然，人类在目睹一些整齐的仪式动作时，还是会受到感染。

艾琳同样无法想象神圣教廷的灵觉者们，能有如此的组织姓和纪律姓。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不知是谁说过的：“共同提国防军是一支有传承，有理想，有纪律的部队，他们的灵魂来自于千年之前某支伟达的军队。虽然达灾变抹去了很多东西，但同样有些东西是灾难也无法摧毁的。”

艾琳的心跳突然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