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度极高的魔能石, 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位置。尽管它数量不多。
其他人在拿专用工具从地缝中采集矿石。谢乐游从徐军手里要了一块,放在手里把玩。渗出点点红色的硫磺味矿石,犹如沾染血迹。
他有点好奇剔除杂质后的魔能石长什么样子。喊了徐军一声, 对方却有点魂不守舍。
谢乐游不着痕迹看了眼, 发现徐军在看甘珞。
因为意外之喜, 返程路上, 充能完毕的车开得飞快。
穿过某个更大的地缝,经过漫长通道, 到达聚居点,一下车, 甘珞就被徐军拉走, 说是要带他去见父母。
谢乐游则跟着凯因茨,走到了他们群体居住的巢穴。石壁上,犹如蜂巢般挖出了一个一个的小洞。
凯因茨居住在其中一个宽敞的洞穴里。洞穴里修建得很坚固,内里与平房无异。娟姐、阿莱、小珂他们就住在旁边。
“父母?”谢乐游好奇。
凯因茨说:“聚居点有专门负责照顾下一代的人,是大家的父母。”
由于人类伤亡率不低,总人口不高,大多数聚居点采用的是社会化抚养的方式,统一管理,而非精细的家庭生活。
这样成长起来的孩子,会更有集体的概念,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同出一脉的,还会特意分开抚育, 减少近亲繁衍的几率。如果有人死亡, 因为感情的分散,加上一开始就不知晓生身父母的身份,不至于在情感上感到孤立无援, 陷入绝望。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风俗道德。应时而变,是种族生存的智慧。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凯因茨说,“很有趣的外来人视角。”
“其实我大概猜到我的生身父母是谁。一个前两年掉进熔岩湖死了,一个断了条腿,被赶出了原来的探索队,勉强做点活混口饭吃,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的神情里,有股视生死为寻常的冷冽:“这个时代就是如此。所以,找到一根稻草,大家会毫不犹豫视其为救济。”
哪怕稻草会断,藏着马蜂的毒针,也得先抓住了,活下去。
“队长发现了他的异常,找借口带走了他。”凯因茨看向谢乐游,“我们与父母的关系并不算太亲近,魏子是个例外。”
孩子们与父母的疏离,也是生存策略的一种。他们无处安放的情感,更多投放到与生存息息相关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