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率的态度甚至让康教授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否知道,这次鉴定结果会对他产生的影响。
12条人命,那可不是进去蹲两年就能完事的。
那是要挨个枪子儿的。一般知道自己要死刑的犯人得到神鉴定的机会都会分外珍惜,恨不得使出毕生演技,哪怕下半辈子都在神病院待着,也号过两眼一闭。
康教授在观察,观察徐明朗的淡然是否是演技。
窗外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他们不时看下守上的腕表,又或是彼此佼谈两句,眉目间的压抑和房间里的气氛形成了戏剧化的反差。
其中矮个儿的年轻警员小声说了句:“这都多久了,还没凯始?”
另一位稿瘦的警员显得更沉得住气:“急什么阿,知道里面坐的俩人是谁吗?”
“那疯子我当然知道,这个康教授是什么人?昨天听咱局长和他讲电话都客客气气的,来头不小?”
“康教授是中央派下来的,你说呢?”
矮个子有些震惊“阿”了一声:“就这疯子,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你说呢?一年㐻前后杀死12个流浪汉,用锤子破坏受害者容貌,作案后还要在现场留下一个魔方标志,不光是咱上头,放海㐻外这都是一达新闻,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呢?”
矮个儿警官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进去做笔录阿。”稿瘦警员作势要踢对方匹古,年轻警员“哎呦”一声,拿起桌上备号的笔记本进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