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闻起来的味道,有些辣。”
“辣代表什么?”
孟泽想起辛奇是可以闻到对方情绪的,所以辛奇所说的辣是对方的情绪有些辣。
“其实很多情绪闻起来都是辣的,冲动、激动、愤怒……结合场景的话很容易判断出对方具体的情绪是什么。”
辛奇现在很信任孟泽,因此尽量详细地解释着,“那只霜爪带回来的兔子,闻起来有点辣,可她看起来明明很胆小。”
“有可能是很崇拜你,看见你太激动了?”
“如果是喜欢或者崇拜的激动会是甜的,”辛奇想了想,“我很少闻到辣的情绪,狼晖今天都那么生气了,但他的情绪是苦的,苦里只有一点点辣。”
“纯粹的辣味,我只在讨厌我的人身上闻到过。”
“在他准备杀我的时候。”
孟泽浑身一震,“她想杀你?!”
回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雌性兔兽人,长相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很小一团,说话和行动都怯生生的。
没想到这么够胆。
“她情绪里的辣味很快就消失了,消失的速度快到让我差点以为是错觉。”
如果一个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还能让情绪瞬间消失,那这个人一定很有城府。
“她很聪明。”
辛奇对兔兽人做此评价。
孟泽瞥了一眼辛奇。
发现了,辛奇真的很爱夸人聪明。
穿过茂密的山林,辛奇带着孟泽跃上了河边一棵高耸的古树。
树枝在两人的重量下微微晃动,看着脆弱的树枝,孟泽吓得揪住了辛奇颈间柔软的毛发,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辛奇轻笑了一下,低声道:“下来吧,我下去捕猎,你在这里等我。”
孟泽:……
看看这树杈,再看看高度。
“下哪去?”
要不是腿疼,孟泽恨不得把自己盘在辛奇的背上。
“这个树枝很结实,别担心。”
足有四层楼的高度,只有脚宽的宽度。
孟泽不恐高,但这已经不是高不高的问题,是在玩极限运动的问题!
“不不不不,这太高了。你如果要放我自己在这的话,你把我绑起来吧。”
孟泽摸遍全身都没摸到绳子,最后只好把兽皮衣腰上的绳子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