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好了兄弟,我和老大说一声你晚上过去就行,刚好我也体验一下当仓管的感觉。”教众一听,大喜过望,一把紧紧抓住伍羽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后,像生怕伍羽当场反悔似的,拔腿就跑,速度之快,仿佛晚一秒伍羽就会改变主意,
伍羽低下头,一脸嫌弃地蹭了蹭被那人抓过的手,心中一阵恶心,虽说好歹不用费劲去换身份就能进入战场,免除了不少麻烦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好事,
但她转念一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好事个大头鬼,我要回去全身消毒!’真不是她歧视人,而是和这些人接触,实在是让她浑身不自在,感觉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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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昏黄的灯光在破旧的审讯室里摇曳不定,老丁一脸疲惫地抬起头,他看向身旁同样一脸倦意的队友,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还审吗?”
队友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挫败与无奈,他瞥了一眼坐在审讯椅上只会嗷嗷乱叫的教众,苦笑着说道:“我感觉没意义了。”
这个教众如同被抽去了灵魂,对他们的问话置若罔闻,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发现外敌,报告”之类的话语,完全成了一个被潜意识支配的空壳,无论他们怎么询问,都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这时,老刘迈着步子从远处走来,他看着老丁和队友那副疲惫又无奈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别试了,脑部损坏是物理性损伤,目前没有任何手段可以从变成智障的人嘴里知道事情。”
“最后还是不知道那些人想要干什么。”老丁有些沮丧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甘,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却还是对第三方的意图一无所知,这让他感到无比懊恼,
“好歹算是没恶意吧?”队友试图安慰自己,可那语气听起来却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他们实在无法确定对方背后的真正意图,
“先不管了,其他组传来消息,其中一名主教离开了那里,应该是之前负责总体指挥的。”老刘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一堆电子设备插上电,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忧虑,这个消息无疑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主教的离开或许意味着始灵教正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动作,
“怪不得最近他们和神经病似的扔一堆炮灰骚扰我们。”老丁恍然大悟,之前那些看似毫无章法的攻击,或许正是为了掩护主教的离开,亦或是换了指挥后的风格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