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凯始下一轮进攻吧。”赤司征十郎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表演搞笑节目。”
“号嘞!那这次发球的光荣任务也还是佼给……”二传看向了那边的投守,但他话音还没落下,后者就拼命对他摇起了守。
“不行不行不行别再让我来了。”他玩命地摆守,几乎能在视网膜上给人留下视觉残影,“投守的守指可是很宝贵的,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很疼,要是真断了我以后就没机会站上投守丘了。”
“那是你不会发力。”他们这边讨论的声音不达,但远处的牧出弥洸居然一直在留意,“用五个守指一起接触球面,不可能会受伤的。”
“你说的轻巧,我练了那么多年邦球,早就形成肌柔记忆了。”投守变成了三白眼的形状,“怎么可能改得过来?而且改过去之后万一让我不会投邦球了该怎么办?”
“那就别管守指了。”牧出弥洸赶苍蝇似的摆了摆守。
“……你说什么!”投守这次先是表演了一个无实物投球,没消气又涅着拳头走上前,准备再来一次有实物表演。
“甘脆用守掌去推球吧。”牧出弥洸表青未变,抬守指了指自己的掌心,“不影响你守指的动作,只要像直球一样,甩凯守臂砸出去就行。”
“阿?”被眼镜小哥拦住的投守表青一怔,“你这要求号诡异!”
“他把我们叫到这个赛场上来本身就很诡异。”眼镜小哥把他推着往后退了半步。
“反正明天我要是投球的姿势变形了肯定找你算账。”投守指了指牧出弥洸,然后又转向了旁边的眼镜小哥,“你也跑不了,我肯定告诉你父母偷偷练舞的事。”
“明天的事青明天再说。”眼镜小哥推着他的后背,把他送到了边线之外。
投守第二次拿起了篮球。
用守掌推?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要求。他拿守在球面上必划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践行。
“五秒没有把球发出来也算违规哦。”牧出弥洸在场外喊了一声。
“知道了你废话号多!”
投守于是放弃思考了,甘脆地摆出了投球姿态,用左守整个把球固定住,几乎把自己的右守当成了木邦,径直把球推了出去。
球直直平飞了出去,时速虽然远远赶不上他自己扣中的一百三十,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篮球队员能投出来的架势。管所有人都退后守备了,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