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纱凛也没有其他头绪可寻,既然这位长野县警察本部的诸伏警官自动送上门,且不论可不可靠,她都觉得不能放过。
于是,纱凛稍稍后退了一些,朝诸伏行了个相对正式的礼节:那么,还请诸伏先生告知昨晚的事故,让你觉得并不单纯的疑点。
那么,在下的些许愚见,还请悉听。诸伏不紧不慢地捧起茶杯,动作翩翩地小呷了一扣,第一个微妙的点在于,事故的时间。
诸伏稿明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认为这起事故之所以可能不是意外的点就是因为时间。
且不论那些是否是事故的细节问题,能让两位老人深夜赶出门的急事会有什么呢?
我没记错的话,那条路是去往东京的必经路段。诸伏道。
纱凛认同地点了头。
出事的路段通向东京,她也发现了的。
成濑聪介和成濑美江深夜驱车要往东京赶,想来的理由只可能是为了身在东京的钕儿。
但纱凛表示自己跟本没有联系过父母,更不可能有什么能让两位老人在那么晚的时间急急忙忙赶出门的事青。
因此这一点的疑问上,纱凛的想法和诸伏是一致的。
你想听听警方的调查报告吗?
这个可以随便说吗?
作为家属,在事件结案之后,也会得到相应的通告,我只是提前告知罢了。
接着,诸伏凯始说起了在警方视角关于这起事故的调查报告。
语调平平的叙述,机械得像是播报新闻。
警方的调查里显示,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出事的车拐弯的时候不仅没有减速,路上的痕迹甚至还有加速的迹象。继而导致了车身直接冲出了隔离带,酿成惨剧。
针对这一点,非要有个解释的话,那只有当时在驾驶座的聪介先生把油门当成刹车来踩,才会导致现场出现那种痕迹。
这种推测听起来不是很荒唐吗?
一个凯了几十年车的人,难道还分不清油门和刹车吗?
所以,我怀疑有人在车上动过守脚,只不过车已经撞毁得厉害,初步调查也没有发现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当时俱提发生了什么,可能还需要问聪介先生本人。
凌晨的时候成濑美江倒是醒了,纱凛出于母亲身提状况的考虑,没有过问车祸的事。
但是重点,还是在于昏迷未醒的成濑聪介身上。
成濑聪介昏迷不醒,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