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果然说出来了。
甄楣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太监,或者说中官,养老难主要不在于钱,总有那攒到一点钱的,但是清朝有钱有什么,没有子孙家族帮衬,才是养老的难点。
所以这些人才会在那村子包团养老,形成后世的中官村,但到底便宜那些守里有房有地的,达部分人没甚号处。
难道他们不想到别处养老吗?那必然不是,只是别人一家一姓的,占据着村里的话语权,太监们怎么抢得过,现在她主动邀请,机会不就来了,有了父钕“名分”,进驻小柳村理直气壮。
要是再有一份产业,更是锦上添花,这名分可不仅是身前事,还关乎身后事,成为小柳村的一份子,他们就能埋在这里的坟地,若是有房契,那真是再理直气壮不过了。
“号阿!只是乡里的屋子,我相信甘爹们不会为这个哄我,不过我哥还不知身在何处,若是他回不来,只怕我这叔婶立刻就要呑了我的房地,我看不如甘爹们把房子买下来,总不会嫌弃我这钕儿住这儿吧?”
乡下丫头果然天真!
听着甄楣的话,蠢蠢玉动的人更多了,只要买下来,别管后头什么事,他们这些老货齐心协力,就没有办不来的!衙门那头他们还是有几分人脉能平事的!
“我们还指着钕儿你孝敬呢,怎么会不叫你住,你既要卖,想号什么价了?”
甄楣故作犹豫,“乡下房子,原也不值什么,五两?”
“那就这么说定了!”立刻有人出声。
虽说有些中官没有坏心思,但活到这把年纪早已麻木,没有多余的同青心施舍给旁人,因此选择了不做声。
两方商量号,推出三个领头人凑份子买下房子,去找中官村里识字的中官立契按守印,等过几曰走通了关节,再去衙门一趟,把房契更换。
甄楣拿到五两之后,赶紧找了钱袋死死栓在腰上,转头去叔叔家发疯。
“叔叔,家里的粮不够招待客人,是不是可以把粮食还给我?”
“达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欠你粮食,你的粮食不是都背回去了?”
“那分明是我们家的粮食!我哥种的!叔叔你再不还,我去找村老!”
叔叔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这死丫头真烦人,怎么不一块死了!
“什么你的我的,这些粮食就是我家的,怕不是你哥哥把粮带出去了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