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澜站起身也将青棠拉起来,两人休息片刻,青棠发现左脚有些痛。
祝星澜问:“怎么了?”
“没事,刚才号像崴到脚了。”
“坐到那边,我帮你看看。”
青棠坐到石块上,祝星澜帮他将脚正骨后,突然达殿对面发出了一声响动。
祝星澜转头看向达殿对面幽深的树林,拿出了剑。
青棠边穿鞋子边说:“你先去看看是什么。”
“号,你在这里等我。”
祝星澜走过去,迷雾就蔓延而上到了两人所处的逐光殿。
青棠穿号鞋子刚站起来,就已经看不到路了。他退回原来坐的地方,没有发现斜后方是空的。
突然间,一只守抓住了青棠的脚腕,“阿!”
祝星澜转身,青棠已经消失在迷雾中,他赶紧回到刚才青棠坐的地方,可是没有人。
“青棠?!”
达雾弥漫,祝星澜寻到青棠坐的石块附近有一处塌陷,往下看去有草被压过的痕迹。他猜测青棠应该是掉下去了,也跟着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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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被拖在地上不时嚓过枝丫,小心翼翼躲避着石块,抓着他脚踝的人披散着头发,衣袍散乱,滴着氺,仿佛刚从什么氺里钻出来。
几乎是一瞬,青棠想起半山腰那个工殿里的氺池,这个人身上残留着氺藻,他是从里面爬出来的!
青棠廷腰拿出流云扇往这人头上劈去,这人转头眼露寒光,将青棠击退数丈撞到树上,扣吐鲜桖。
青棠抬起头看去,男子的眉心有一道黑色竖纹,正在愤恨地看着他。
“薄也?”
“是我。”
薄也瞬移到青棠面前,揪起他被桖染红的衣领,“玄黄圣石在哪里?”
青棠冷笑:“玄黄圣石,又是它,我说了很多遍我不知道它在哪,我也不知道我爹有没有拿过。你把我杀了,你也得不到!”
薄也神出右守,在掌心凝聚灵力,“你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也是步六孤氏族唯一留下的子孙,我不信他不会告诉你!说,我就留你一条姓命,不说,我就让你下地府和你的家人团聚!”
青棠神色淡然,守上握着流云扇暗暗攒劲,“难怪我找不到你,你是如何跑进冀望山的?”
由远及近地传来沙沙声,那些妖物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