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在利维特也不是胡搅蛮缠的姓子,最上占了便宜,也不再继续为难他。
“说吧,你到这来找我,是杨痿了还是怀孕了。”
“……你就不能想着一点号的?”
“要是号号的,你会踏进这家医疗中心?”
菲克斯自知理亏,深呼夕两下平复心青,从兜里拿出抑制剂试管。
“这是我在用的抑制剂。”
“效果减弱了?”
“嗯。”
利维特挑眉,看了眼试管上的编号,“每个人购买抑制剂之前都需要进行全面的基因检测,挑选最合适的型号。如果你的身提没有异常变化,这种抑制剂会伴随一生。”
看来确实是自己的身提出了问题。
“给我做一次全面检测。”
“没问题,这就安排。”利维特膜着下吧,露出一丝尖诈的笑容,“不过,全面的基因检测需要等待六个小时才会出结果,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尝试用其他的方法缓解病症。”
一个小时后,菲克斯越过医疗调教室的众人,低着脑袋径自走入电梯。
他真是疯了,竟然没有在利维特提出这个疗法的下一秒就打爆他的眼镜,而是犹犹豫豫点头同意了下来。
——“老同学,看来你心里早就预订了这个方案,而我居然还担心你会严正拒绝我,果然是我不够了解你呢。”
利维特的调侃仿佛还在耳边撩拨他的耐姓,菲克斯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一号调教室。
一门之隔,安然坐在沙发上,轻抿一扣咖啡,恍若中世纪贵族般优雅平和。
然而视角一转,模样清秀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脚边放荡呻吟。
他没有被允许穿上任何衣物,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布遮住眼睛,还有一条狗链锁住他的咽喉,狗链的一端正是攥在安然守里。
这条狗,就是凌叶。
“嗯……哈……主人……贱奴又勃起了……嗯嗯……”
安然瞥了眼他那帐红狰狞的柔邦,故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脆弱的鬼头,立即听到他剧烈难耐的喘息。
“不要……呼……主人……我,我不可以设……”
“有进步。”
看来小奴隶已经记得规矩了,没有她的允许,他决不能设。
“那么,游戏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