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青峰啊,这种关键时候可不兴这么干!”
“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可不能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
谢青峰面上为难,嘴上道:“你们别害我才是真的。”
正在这时,门口传出一声熟悉的冷笑。
众人齐刷刷朝门口望去,却见谢轻舟带着谢寒声进会议室,二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的阴沉霜色取代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和喜气洋洋。
“诸位,谢氏集团易主,无异于伤筋动骨,难不成真要随意更换掌权人?”
谢轻舟施施然走过去,坐在首座旁侧,瞥了眼众人后慢条斯理落座,“不过是一点点生活作风问题,也值得这般伤筋动骨?”
董事们察觉到这暗流涌动,不敢说话。
稍微有些眼力见的江建业打了哈哈,将会议桌的茶端给她道:“谢总,我们不过是些小股东,大方向还得看您。”
谢轻舟满意一笑,接过茶轻啜了口。
就算谢惜时得到老爷子的首肯,就算她出轨且想要认谢寒声又如何?谢惜时根本动不了她的根基。
“那逆女,现在估计还坐在轮椅上,连上个楼梯都困难。”她轻蔑道。
今日,她便给她上一课,要掌权绝不是靠拉点儿保镖就能成事的!
“吵死啦!”
“吵死啦!”
“吵死啦!”
门口传来鹦鹉尖锐的声音。
董事们齐刷刷朝门口望去,便见谢惜时穿着宽松慵懒的白色西装,一头蓬松的大波浪卷,神采奕奕且心情似乎不错从外面走进来,那只绿色小鹦鹉站在她肩头东瞅瞅西瞅瞅。
跟在她身后的,除却一名特助沈信和卫从外,便是谢重光的亲信沈朝阳。
那沈朝阳将近六十岁,此前一直掌管出口商贸。
沈信是沈朝阳的独子,很早之前便以谢氏亲信培养。
董事们望着她完好无损的双腿,眼睛微瞪。
怎么会!?
谢惜时双腿根本没残废!
谢轻舟瞪着眼惊愕的站起来,不敢置信道:“你没有残废!”
谢青峰一家子相互交换了下眼神,觉出些味儿来。
恐怕,此前那场车祸俱是谢惜时为铲除谢惜时做的局,现在鱼儿上钩便不必再伪装了。
谢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