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轻舟连连说了几个“好”字,气得脑仁疼,下令:“给我揍!揍到她改口为止!”
几个保镖拳打脚踢,将她揍了一顿。
谢惜时疼得蜷缩成一团,咬着牙不说话。
谢惜时没改口。
谢轻舟厌烦她一身犟骨,又不能真杀了她,骂骂咧咧:“谁女儿一天到晚对母亲喊打喊杀!不是疯子是什么!”
最后,谢惜时被扔到雨夜里。
谢轻舟说:“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回家了!”
谢轻舟说:“从现在开始,你被逐出谢家!”
谢惜时踉踉跄跄爬起来,步履蹒跚往邺城三中走。
可笑得很,这种时候她唯一能想到、且想去的地方是学校。
冷。
好冷。
她没走到学校,晕倒在了半路上。
等她悠悠转型,人躺在温暖简陋的床上,狭窄的房间里贴着些电视剧剧照,多数是武侠的,书桌上摆放着不少书本,床上隐隐弥漫着股松木味,身体疲乏酸软,脑子晕乎乎的。
“你醒啦?!”
夏纵一边吃着面条一边推开走进来,冲她龇牙咧嘴笑:“你不用谢我,昨天我去接我奶奶,在路上看到你晕倒了,实在不知道你家长电话,就送旁边卫生室看了下,张叔叔说你没事,我和奶奶暂时把你带回来了……”
夏纵跟她是同班同学。
高一分班第一天,按照班级成绩排名选座位,她是第一,在班主任期待的目光中穿过一排排座位,直接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然后抱着胸直勾勾盯着每个进教室的同学。
她喜欢观察人。
这种习惯从小开始。
第二名是夏纵,瞧着很不聪明的样子。
还没进门就隔着几米距离跟班主任叽叽喳喳讲了好多句,像什么以后是不是都这样分座位?挑错座位是不是成绩是不是要下降?同桌没选好可以换么?
班主任招呼了好几次,让他赶紧选。
夏纵背书包的模样活像规规整整的小学生,还戴着黑框眼镜,头发剪得坑坑洼洼的,他东瞅瞅西瞅瞅,深思熟虑后抬脚穿过一排排座位,在谢惜时身侧落座。
从小学开始,谢惜时就没同桌。
除却宁溪外,没人跟她做朋友。
即便班主任强势安排,最终也被她吓走了。
夏纵在她冷淡且不悦的目光中,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