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阳和程又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程颂推了推程又柯没叫醒,他听到那个熟悉的男音提醒。
“拿枪,杀了他。”
“……?”
程颂正想说哪儿来的枪,手里便多出了一把手枪,重重的,很有分量,他咽了口口水,望望枪械再望望夏纵,“可是,我现在杀了他,影响眼角膜和肾脏的摘取怎么办?”
“不会。”
“我不会坐牢?”
“不会。”
“你怎么保证我不会坐牢?”
“没人会追究。”
程颂握紧枪械,对准夏纵右边心脏,握枪的手指微微颤抖,深吸了口气,扣动扳机。
身体僵死的夏纵敏锐察觉到胸口抵着黑洞洞的枪口,意识混乱间仿似抓到一根稻草般。
【少年,你要相信心的力量,内心坚韧不拔者,可抵万难。 】
天道真能肆无忌惮操纵人么?
那为什么无法操纵阿时?它为什么不一开始对阿时下手?
夏纵赫然意识到什么,深吸了口气,猛然睁开眼睛。
在程颂扣动扳机那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着枪械对准了别的方向。
“嗖——”
子弹打在墙壁上,出现个枪眼。
下一秒,夏纵拽住枪械,狠狠踹了程颂一脚。
抬眼见窗户外跳进身材颀长的人,后面跟着扒拉着窗户的谢惜时。
终于来了!
程颂正欲叫喊,背后出现一只手扣住他肩膀,用抹布捂住他的口鼻。
程颂瞪着眼挣扎了几下,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有人?
夏纵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被风一吹冷透了。
他劫后余生冲过去抱住跳进房间的谢惜时,眼圈一点点红了。
“先走。”谢惜时低声道。
这时候,确实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夏纵忙松开她,翻身下床在保镖的指使下翻窗户,他跳到一楼草地上,稍后谢惜时跳窗,拉着他翻墙出了程家别墅,跟谢惜时上了辆兰博基尼后离开。
两人在车上抱得紧紧的。
夏纵把脑袋埋在她怀里,贪婪嗅着她身上略含夜风的味道,唇瓣有些苍白,忍不住问:“你怎么来了?”
“你进程家开始我就专门派人盯着,今天他们遣散佣人,再加上程又阳被抓,我估计怕你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