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望着两人中间十几英寸的距离,往前踏出一步,试图安慰自己的狙击手,“在前线遭受了严重挫折和失败后,总指挥可以沉默寡言、可以犹豫动摇,但他不能长时间停止军事行动,什么事也不做。”
观察阿格尔的抗拒神色,以撒又往前迈出一步:“怨天尤人,精神失常,这些事情都会发生。但一军统帅不能失去自我控制,否则下属也会畏敌怯战。”
见阿格尔没有提出反对异议,以撒继续说道:
“中途接手最高权力,他肯定很艰难,说不痛苦那都是胡说。但是指挥官的刚胆精明,机断专行,就是奇袭胜利的保证1。”
“作为练兵打仗、带兵打仗的指挥者,统帅的血腥本性是士兵最好的激励和指挥。如果指挥官冲锋在前,勇敢无畏,士兵们就能够杀敌而不怕牺牲。如果指挥官害怕危险而气馁,部队就会失去信心,害怕战斗1。”
“如果将领不狠,很难有虎狼大军。有些错误认识必须立刻清除,只有这样我们还有挽回余地。”
一步又一步,以撒贴近了阿格尔,“士兵就是指挥官手握的枪,枪自己是不会动的,需要由勇敢的心和强有力的手去使用它。”
以撒靴尖碰到了阿格尔的军靴,两人再次恢复成面对面的姿势。
地面上成滩鲜红血液随着以撒步伐悄悄流淌,一路追随到阿格尔军靴下。
阿格尔深吸了口气,他还是无法接受以撒砍杀同伴时的那幕,但理智告诉他,以撒的观点没有错误。
阿格尔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不再追问,只是提醒:“但下次……不要这样做,裁决审判是军事法庭的作用。”
阿格尔捡起地上掉落的总指挥通讯器和电子板,“你可以纠正他的错误,直接杀死总指挥官只会让我们更加难以取得胜利。”
面板上,是开战以来的军事战报:
“三十五分钟,敌方精准打击一号坦克小队。”
“四十二分钟,渗透小队被敌方防卫狙击手全部歼灭。”
“六十七分钟,炮兵团死亡两人,未找到敌方渗透小队。”
“六十九分钟,炮兵团死亡五人,炮兵团全体阵亡。未找到敌方渗透小队。”
“七十一分钟,所有队伍后撤二号征地,一号高地失守。”
“八十分钟,西北向东南狙击岭山脉失守,echo、foxtrot、charlie、del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