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阑不知道姜时愿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了许久,还是不太满意:“头发......扎起来,把脸露出来。”
姜时愿没好气,但照做。
她随便扎了个花苞头,因为面容长得精致好看,凌乱中却全是慵懒感,霍阑虽然还是有些不满意,碍于条件有限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把自己打扮好后,她跟着霍阑出了门,车辆经过公寓门口的包子铺时,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也许是心虚,原来热情四溢的老板今天罕见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向车内的她。
姜时愿觉得浑身像是被束缚着,喘不过气来。
她回国后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霍阑的注视下,这让她感觉这三年的逃跑像是个笑话。
一切好像又开始恢复到三年前的样子,她才刚被他找到,就连穿什么衣服都没了自由。
车内的空气凝滞,霍阑一直拿着手机处理信息,皱着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
姜时愿也不自找没趣,靠在车窗上看着街景,发着呆。
许久之后,霍阑忽然说道:“我跟她说了,要带你回霍园。”
姜时愿正襟危坐起来,这个“她”指的应该就是徐妃暄。
一想到又要面对徐妃暄,她就焦虑得心绪不宁。
看出了姜时愿的不安,霍阑执起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似是安慰道:“不用怕她。”
不多时,车辆来到了工作室的独栋别墅下。
下车前,姜时愿还是没忍住问道:“所以,你就这样放我去上班了?”
霍阑一扫刚刚与徐妃暄发信息的阴霾,浅浅笑道:“不上班的话,你的同事会着急的。而且不需要我带你回去,你也会很快回到霍园的。”
姜时愿点了点头,其实并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像往常一样来到工作室,昨夜未修复完的古籍还摊在案台上,上方压着防止受潮的撤潮纸。
这是一本损坏程度不大的私人家藏族谱,此次委托工作室也不过是进行养护,并没有什么难度。
工作室的单子越来越少,能接到这种价格低廉的私人委托都已经是不易。
她的心里泛起惆怅,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后悔当初没有选择梁王墓的实习项目,如果她当时坚定的选择了走职业道路,是不是现在接触的藏品会不一样呢?
“之鱼姐!你今天也太美了吧!”
如银铃的声音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