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眉心的手是凉的。
落在唇上的吻也是凉的。
白岐像做了个极漫长的梦, 在梦中,她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凉下去。
她没睁眼, 顺着这道凉意扬起头, 加重了这个吻, 舌尖滑入, 触探到对方的齿壁,她又在想,现在是热的。
“别闹。”对方握住她还想乘机扒衣裳的手,无奈叹气,“醒了就起来。”
白岐慢吞吞睁眼, 眸中满是遗憾, 跟着叹气:“你变了。”
放在以前,他才不会拒绝她。
也不知当初天天缠着她做的是谁, 现在这个,白岐再次叹气,封建老古板!
雪色衣衫的剑修沉静依旧。
闻言,捏了捏她手心,看她手指顺着按压力道蜷起又张开, 觉得有趣, 眉眼舒展, 似带上些当年的影子:“你在偷偷骂我?”
白岐看呆一瞬, 错开目光,耳根发烫, 决定先发制人:“你敢读我的心?”
“对于你。”楼烬雪忍不住埋下头,抵着白岐额心,低笑道, “不用读心,只看你表情,我就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白岐明知心虚,但理不直气也壮,索性环住他的腰身,把他按住。
楼烬雪低下头,看着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挑眉笑了下,没有挣扎。
“那你该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白岐垂首,脸蹭蹭他下巴,唇凑到颈窝处,珍重又不失力度地吻了吻。
“唔。”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
修长的脖颈被她吻得泛红,耳根艳色愈烈,楼烬雪绷着唇呼吸急促,身体却不受控地微微颤抖起来。
诚实得诱人。
白岐得意弯起眸角,暗想他这处依旧敏感,不论他转生过多少世。
她不知道,对楼烬雪而言,只要是她,对他做这件事的人是她,他便扛不住。
在她尚未清醒时,楼烬雪已带她回到卦峰,本意是想等她醒来,好好解释下邪魔之事,哪料这货睁眼见他就跟闻到腥味的小兽般,不管不顾就要扑上来。
此时天色已昏,白岐的小屋就算被他休整过,在此刻还是显得太过寒碜。
楼烬雪侧坐在白岐榻上,腰被她箍得很紧,动弹不得,心中实在无奈。
历经摄魂一事,他的记忆与力量已恢复大半,初时醒来见到白岐的情绪被他掩得很好。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