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主子,属下过去的时候黎小郎君正好去前衙看今日受伤的那几个衙役去了,中间耽误了些时间,来的有些晚了。”
“见过女郎。”黎峤行礼。
裴羲玉抬眸,在看见他的那一瞬,手中的动作便顿了一下,因为他脸上戴了块青色三角巾布束在脑后,将整个下半张脸都遮住了,看不全脸上的表情,却将那双眼睛第一次衬的那么显眼,几乎让人不能忽视其中的清亮明澈。
她放下书卷,轻应了声让他起身后,道:“几个衙役伤势如何?”
黎峤眉眼轻蹙,“有两人的腿骨都断了,另外两个伤的也不轻,恐要养好些时间才行。”
裴羲玉颔首,“那就让她们都好生养着,不必忧心其他。”
黎峤忙点头,只是不免面露羞惭,“是我连累了她们,也给您添麻烦了。”
裴羲玉看着他缓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想太多了,不过,今日之事,你心中可有何想法?”
“?”黎峤有些不解的抬眼看她,什么想法?他想让那上官怡再死一死算吗?
见他懵懂的模样,她略沉默了一瞬,道:“你可知今日那欲强抢你的人是什么身份?”
“……不知,”黎峤想了下,道:“不过之前听您唤她世女,那应该家中母辈应该是有爵位的权贵吧?”
裴羲玉颔首,看着他道:“她家世显赫,性子又恣意妄为,今日看上了你,怕是轻易不会罢休,”说着,她顿了一瞬,继续道:“孟县令怕也难一直护你周全。”
黎峤几乎不假思索的就道:“可是,还有女郎您啊?”他看着她的眼睛澄澈明亮,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底,而那眼底好似全然都是对她的信任……甚至于,依赖。
见他睁着双桃花眸亮晶晶的看着她,仿佛理所当然的觉得有她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一般,她不由的沉默了一瞬,好像她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你觉得我能护你?”
“那人当时也叫您世女,而且我看着,她对您的态度有些忌惮又有些嫉妒,您的身份定然比她只高不低。”
听着他直楞楞毫不掩饰对于她身份推测的话,她不自觉的就勾起了嘴角,因为他眼底依旧干净明澈,真是个聪明又坦诚的小家伙。
“她在江州府待的时间不会太长,不过,这段时间若有人问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