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鬟原是扬州府上花房的女仆,因生的妖娆,又颇有些颜色,叫林支婆看中,就将人调进她的院子里,本想好好调理一番,等着自己将来失宠时再用来笼络庄引鹤,却不想庄引鹤同妾室行房时多不避着丫鬟们,若是兴致上来,还会叫些会吹拉弹唱的丫鬟们隔着屏风助兴,这丫鬟也见过几回,本就不是个安分人,又被林支婆防的紧,根本挨不着庄引鹤的身子。
这次林支婆同另外一个小妾斗赢了后院一众妾室,才有机会跟来清安县,却不想如今爷是一多半时间都不着家,那丫鬟见过男女欢好之事,哪里还忍的住,又赶上府里爷要修整园子,虽然已叫后院女眷避开此处,时常传话的也都是上了年纪的婆子,那丫鬟却自己寻了个空,巴巴的过去传话,却瞧见匠人们光着膀子,一个个赤裸、粗壮、肌肉结实,当下红了脸颊,却动了春心。
负责众工匠的是一个外面的,红俏不曾见过,虽是羞红着脸,却不住的拿眼睛去瞟着男人,将话交代清楚后扭着腰身卖弄风情的走了,勾的一众男人眼都直了。红俏自此常寻着机会就要出来,同那汉子眉来眼去的,终于寻着一个晚上,叫人按住身子成了好事。
待林支婆晓得她破了身子,气的直发抖,红俏却不怕,她的身契又不在支婆手上,要罚也得主家罚,一个支婆能拿她如何!林支婆无法,后来见她性子浪荡,外院的小厮不拘是谁,给她些尺头簪子,就能拉进屋里寻乐子,就专门用来笼络爷身边小厮,也好打听打听爷的去向。
“喜爷儿~~奴家都等你许久了,”红俏又将抹胸往下扯了扯,拉着来喜儿的手就要往上放,软着身子就要歪过来,若是平常,来喜儿必定搂进屋子里笑纳了,今儿叫爷的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当下就回绝了:“红姑娘还请回吧,咱们哥两还有事。”挡在屋门口,连门都没叫人进。
红俏急巴巴的过来,还想着与来喜儿受用一回,再套了爷的去处回去领赏钱呢,即有钱又有乐子,却不想吃了个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