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还不替我想想法子。”庄母横了一眼,倒也不是同她生气,不过是气儿子。
“依老奴看,三爷这是没遇着可心的,那宋五姑娘,咱们说得跟朵花似的,终究三爷没见过呀。三爷又是个极重规矩的,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宋五姑娘一封信就巴巴送过去,确实有些冒失了。”不能从自家爷身上挑毛病,只能说旁人家的姑娘不好了。
“我也不喜欢这样的做派,奈何他都要三十了,还无子息,宋家门第也不低了。哪怕就是有个庶出的孙儿,我也认了!”说起这个,庄母就恨的咬牙切齿,外面的流言传的那样难听,他是拍拍屁股去清安县了,还不是得她来善后么!
“夫人难道忘了那年叫三爷灌了药的那丫头了么?背着三爷作了胎,就是坐稳了,也没留住。”
“哎,也不知是不是这事影响了他的子嗣,我年年替那孩子诵经超度,就盼他投个好人家。”庄母想到昔年之事,也忍不住叹气,当年作下的孽,如今也不知是不是报应在这儿了。
“万事都要三爷自己愿意才行,老奴这些年也算是看明白了,若是他不愿意,就是说破天去也毫无用处。”
“别说你了,他若是看中哪家的姑娘,只要身家清白,就是门户低些也无妨,我都认了!”庄母从前心气也高,自己的儿子,配个天仙那是说嘴了,娶个四品官的嫡出姑娘,那还是没问题的,如今被磋磨的哪还有这等心气。
“那这信可要怎么办?”陪嫁嬷嬷指了指炕桌上的另一封信。
“怎么办?我想想。”庄母瞥眼去看那信,手捏着帕子支起了额角,只觉得头疼。
……
“啪——”
宋五姑娘的脸被打的甩向一侧,因对方并未收着力道,姣好的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
还有清晰可见的指印。
“我权当没生过你这样的女儿!看看你教出来的玩意?还送信去清安县,你还要脸不要!谁替你送信的?你信里都写什么了!”宋通判指着宋五破口大骂,看着屋子里跪着的下人,气极而笑:“好!好!好!当真是我女儿养出来的忠仆!既然挑唆姑娘做错了事,那也不便留着了。那两个亲近的打死,剩下知道这事的,都灌了哑药,送去庄子上,看管起来。”
屋外候着的男仆手持碗粗的长棍,就要进来拖人出去,顿时,屋里哭成一团,不断的磕头求饶,望主君开恩。
“爹,你若是执意要这么做,我便拿上苏家给我的书信玉佩亲上衙门,告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