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此时已经全然没了主帅的气派,一听陈幕在说又要分兵给自己心里刹时有些高兴,但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他瞥见廖淳脸色阴沉,陈幕又如凶神恶煞一般,情知他们这不是真的要分兵给自己,再加上目下自己手下的这些兵也几乎是廖淳拔给的,而且这些兵刚刚攻城时自己就已经指挥不动他们了,现也难保他们会听自己的,要想保命还得服软。
于是,廖淳还没答话王国已经腆着脸陪笑答道:“岂敢!岂敢!副帅(廖淳)用兵如神,还是副帅亲自指挥比较好!嘿嘿,比较好!”
他边说边观察着廖淳、陈幕以及周围众将的神色。只见陈幕依旧如凶神恶煞般盯着自己。
不好!他冷不丁的发现陈幕的手按在他腰间斩马剑的剑柄上,不止是他,旁边那员小将好像就是前天阵斩官军偏将的那个,叫什么二,二什么来着,哦!何邑!此时正拿着他那把怪异的大砍刀,刀上还有未干的血渍,还有,还有,还有好多人他们都有武器。啊!还好!金平、伍习、张横、梁兴、杨秋、李堪、杨腾,啊他们都在,自己平日里待他们不薄,他们应该会救自己的,只是就靠他们几个够吗?
王国吓得不轻,他不自觉的往伍习等人身边移了移,脑子又飞速的运转起来:我哪里说错了吗?我说什么他们能高兴?对了!对了!“副帅!”“主帅!”王国差点没激动的喊出来,他忙对廖淳说道:“廖兄弟!廖兄弟!元俭!”他努力想和廖淳拉近关系,“你用兵如神!你来做主帅,你来做主帅!我做副帅!做将军!都可以!”
他殷切的等待着廖淳的答应。
廖淳看了一眼王国,又扫视了王国身边伍习、张横、梁兴、杨秋、李堪、杨腾六人,六人皆面带怒色盯着自己,而金平此时已偷偷将移到了军帐边,准备开熘,廖淳也不去理会他,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是来请示王国如何援救那些被钉在陈仓城下木桩上还活着的将士,却不想王国在自以为得势时,忌贤妒能、刚愎自用、肆意妄为,一旦兵败却又手足无措,还依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自己要夺他主帅之位。
想至此处廖淳对着王国抱拳施礼道:“主帅何出此言?淳安敢有此妄念?!”
说罢又回头招呼众人道:“鞠羟头领,滇吾头领……”
不料廖淳话还没有说完,鞠羟、滇吾二人早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并且还连连摆手忙不迭的说道:“啊,不去不去我们不去!我们就是死也要跟着你,哪儿也不去!”
这两个冤家死对头平日里老是相互掐,相互唱着对头戏,这一刻倒是难得的意见统一。原来廖淳见此时请示王国,要他调兵援救陈仓城下的那些兵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