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他俩喊了起来,其他原先被廖淳调拨到王国麾下的那些部落首领,也跟着纷纷喊了起来。
“副帅我们要回来。”
“副帅我们也要回来。”
“我们要回到副帅的麾下。”
“我们也要回到副帅的麾下。”
“都是西羌的健儿,副帅不能厚此薄彼。”
“当初我们是信任副帅才跟着副帅的,现在不能把我们往绝路上送,我们部族的健儿都快死绝了呀!”
……
此起彼伏的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起先喊话的羌族首领,讲的都是汉话,然后开始慢慢夹杂有羌语,羌语廖淳到了西凉之后,也跟着鞠羟以及其他羌人弟兄学过一些,虽不能说精通,但也略略能够听懂。
随着不知是哪一位的羌族首领的那一句,“我们部族的健儿都快死绝了呀!”那略带沙哑,又极其悲壮的声音响起,廖淳的心也为之一颤,而那些羌族首领中却已早有人呜呜噎噎的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至伤心处!
王国见此情形也颇有惭色,伍习等六将此时也收起了愠怒之色。
只是王国是主帅,已经调归王国的部曲廖淳也不好擅作主张再收回,最后只得无奈与已经属于王国麾下的众首领拱手作别,引了自己帐下的一干将校回自己的阵地,准备筹划营救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