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勾唇笑了,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周揩身后。
"噹"的一声,一脚把周揩踹倒。
周揩撞到柜子上, 疼得呲牙咧嘴, 他知道柳莨定有后招,忍着疼, 挣扎还想跑。
"跑什么呀。"
柳莨唇瓣微动, 漫不经心地扔出四个字来。在周揩四处逃窜之前, 照着他心口就是一脚。
周揩仰面摔倒, 这次却没有爬起来的机会了, 因为柳莨一脚蹬在他的胸口, 将他死死踩住。
"疯……疯女人!你干什么!"
她的力气极大,周揩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他哀嚎出声,伸出手不顾一切地去抓柳莨的腿, 企图脱离这种痛苦。
柳莨低头看他,面无表情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
才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
十一身上那么多处青紫!要怎么算!嗯?
柳莨单手拎着花瓶的细颈,怒火越烧越旺,手指收紧,关节处都有些发白。
周揩第一时间感觉到她的杀意, 没出息地吓得脸都白了。
"嘭"的一声, 柳莨突然抡起手里的花瓶砸到一边的柜子上。
碎片飞溅出来,周揩下意识想躲, 但是柳莨的脚把他踩得死死的,便是想换一个姿势都做不到,便只能惊恐地闭上眼睛。
花瓶应声而碎,圆润的形状碎成了无数片,只剩一个细颈被柳莨攥在手里。
"诶……"
九皇子原本想要出声阻拦,但看着柳莨眉眼间压制不住的怒气,忍了忍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能惹急了柳莨,不然就是他都可能要挨揍的。
可!那是他最喜欢的白玉瓶!
九皇子瞅瞅正在发火的柳莨,也不敢提反对意见,最后只能看着那一地碎片默默委屈。
至于正在遭难的周揩,他也懒得管了。柳莨要是想杀他,根本不会等到现在。所以,多半也就是挨顿揍。揍就揍吧,反正他也想揍周揩,也就是母妃一直嘱咐着,他才强压怒气的。
他的白玉瓶啊啊啊!!!
"你……你,你这个泼妇……"
周揩又缓过劲儿来了,拿手指着柳莨,便要破口大骂,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他刚才的懦弱。
他的声音骤然停住,像是被卡住脖子的癞蛤.蟆,只能从嗓子眼里发出咔咔的声音。冰凉的触感就在脖子上,周揩的脸瞬间就白了,颤抖着嘴唇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
柳莨勾唇笑了,语气随意。她手中的碎片抵在周揩的脖子上,说着话,手指微动,又将碎片往前推。
尖锐的碎片瞬间划破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涌了出来。
一阵凉气窜了上来,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