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莨看着他都快要吓哭了模样,扯了扯嘴角,眼中划过鄙夷。
"周揩……"她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你要是再搞这种歪门邪道,老子就弄死你!"
她的嗓音原本是极为动听的,但由于此时杀意太重,透出了浓浓的阴寒来。
周揩吓得打了一个冷颤,早就是涕泪纵横,冰凉的碎片就抵在他的咽喉处,杀气已经重得要划破皮肤了。
"再有下次,你连入土为安都不要想。"
柳莨也懒得听他回答,站直了身子,一脚把他踹翻了身,手里的花瓶碎片往下用力一掷。
"噗"的一声,夹带着内力的半个花瓶扎到了周揩的屁股上,碎片没入肉中足有一指深。
"啊啊啊啊啊!"
随后,便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柳莨不耐烦揉揉耳朵,上去一脚把他踹晕。
九皇子还盘算着,那花瓶能不能修复一下,结果她这么一手。行了,也不用考虑修复了,直接换新的吧。
他这边还苦着脸心疼花瓶,便见柳莨不紧不慢地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来,从里面拿出个什么东西来,捏在指尖,好像是根针。
九皇子看得一愣,皱眉,眼中的疑惑更浓。
这是要给周揩止血?
他一面想着,一面探头看了一眼屁股上血流不止的周揩,那货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大半,要是这样流血,怕是真的要活不成了。他仔细分析了一遍,然后点点头自我肯定了刚才的想法。
就说嘛!柳莨哪有那么凶残啊,平时都是很温柔的啊!肯定就是刚才被气狠了,做事才稍微出格了一点的。
嗯!一定是这样!杀气什么的,也一定是他自己的错觉!
九皇子还在自我安慰着,柳莨这边正皱眉,看着手里的针陷入沉思。
事实上,除了八岁那年扎过一次野鸡,她就没有给活物针灸过。因为针灸都是很讲究力度、深浅的,很多穴都是不能乱扎的。像她这样半吊子的医术,甚至有可能会扎死人的。
不过也无所谓啦!
反正不只是人,八岁的那只野鸡,当时就是被她扎死了。本来是看它受伤了想给止血的,但又也不知道是扎错了位置,还是扎得太深了,总之没扎两针,鸡就彻底断气了。
她拎着野鸡,本来想去找医仙问问原因的。结果半路遇到了二师兄,野鸡就成功变成了烤鸡,然后……
嗯?怎么突然想到了烤鸡的事情?
柳莨骤然收回思绪,眉头皱得更紧,她将视线转向刚才装针的香囊。
一定是香囊上的饭菜的香气影响了她的思维!
哦……你问香囊上为什么有菜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