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啦!反正这针她也没打算擦。
柳莨意识到自己好像想了太多了,便准备干点正事。她抬手扒拉了两下周揩的脑袋,随手给他翻了个,思忖着应该从哪里下针。
她大概也是忘了周揩屁股上还扎着半个花瓶的事情,突然一翻身,"噗"的一声,碎片扎得更深了。
周揩疼得身体直颤,似乎是要醒过来。
柳莨正举着针蠢蠢欲动,一见他似乎要醒,抬手就是一个手刀,把他再次砍晕。
医仙当时好像说,如果针灸的技法不熟练,就不要扎胸部以上的穴位。
她这样想着,手里的针已经扎进了周揩的胸口。
这是什么穴来着?
柳莨看着那个被扎中的地方,停顿了三秒,脑中出现了一个问题。
算了,无所谓的!
毕竟医仙还说病不避医,不管病人是男是女,只要是动针了,绝对不能隔着衣服,扎的穴位出现一点偏差,都是大问题。
柳莨看着周揩身上的厚衣服,默默地又把针往里扎了扎。她又把针往里捅了两下,拔出针看见半根针上面带了血,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治疗"嘛,扎得深才有效果的!
她抓着周揩的头发,继续这里扎两下,那里通一通的。有的穴位挨得很近,动手去扎的时候,她是真的找不准。
也就只能……都!试一试啦~
中间周揩疼醒好了几次,又被她给打晕了。
柳莨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几个应该照顾到的穴位,确定没有疏漏了,这才带着些恋恋不舍地结束了"治疗"。
她扫了一眼手里的针,见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血迹,眉头一皱,觉得心里有点膈应,随手便把针扎在周揩的胳膊上了。
柳莨拿了一方帕子,仔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抬头看过来。
九皇子被她刚才的动作镇住了,看得简直是瞠目结舌。
这?!这种和捅死猪肉差不多的手法,怎么可能是针灸?!!中间周揩还疼得醒了好几次,甚至两次被扎得身体抽搐,别以为他没看见!!
柳莨侧头对上他的视线,抿唇露出一个笑来,眉眼微弯,端是一副温婉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的凶残。
视线相接,九皇子却像是见了鬼,瞳孔骤缩,猛地低下头,迅速拽过一本折子打开查看,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字,似乎能看出花来。
他看得特别认真,似乎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完全就是一副"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模样。
然而,任他装得再像,柳莨也没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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