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的气血都冲上了头,然后又聚集到下腹某个地方,这该死的诱惑,他握了握拳,喉结上下滚动。
徐观岚看着他的表情,脸都红了,她现在才明白过来那婆子说的贴身衣物,竟然是这样一条裙子,自己看着都害羞,更何况他。她拢了拢光溜溜的肩膀,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她们给我准备这样一条裙子……”
不,他很喜欢!这些人太会办事了,该重重有赏。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娇呼了一声,连忙勾住他的脖子。他没有一点废话,没有一点迟疑,将她放到床上,覆身压了上去。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了下来,轻轻吻过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又来到诱人的红唇,他极有耐心地探索着,等她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他才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他的气息浓重,似乎要将她灼烧。他的吻一路向下,在她细白的脖颈间又啃又吻,那种感觉让她轻轻战栗,他的吻还在向下,酥麻的感觉让她脚趾间都绷紧了,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不,不能这么快沉沦,还有件事没做,还没出口气呢!
她轻轻推了推他,说:“有件事……”
他头都不抬,含糊地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抬起头来,额上细汗密密,眼神通红迷乱。
“你先起来。”
他哪里舍得放开,此刻他什么也听不进去,搂着她一下一下地亲吻,好香……好甜……
徐观岚拍开他不安分的手,一下坐了起来,从床边摸出一叠书来,放到他面前。
美色当前,他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运作,完全反应不过来她是何意。
她笑嘻嘻地指着那堆书说:“这些都是你写的松窗夜谈,没有结局的我全部折了角,你给我去把结局全部补写完再说。”
他终于回过神来,拿起一本翻了几页,不可思议地说:“你是说现在?”
她扬着下巴得意洋洋地点点头,没有结局的难耐她都已经忍了两年了,能理解一个忠实话本迷的心吗,她这口恶气必须得趁此机会出一出。
他挠了挠头,再度搂住她,说:“娘子,这件事以后再说,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就是因为洞房花烛夜才有胆叫他补结局,过了今晚得到了她还肯补写吗,她可没那么傻。她抵住他凑上来的唇,说道:“不行!非得此时此刻。”
如果此刻照做了,他就不是男人!
他默不作声地拿起那堆书,她以为自己奸计得逞,却见他一发狠将那堆书全数扔到了床下,她错愕地愣了愣,抬眼他已经脱了自己衣服,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结实裸露的胸膛,悄悄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