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傻眼,这啥也没看见啊,连那个居高临下提着枣子的人也木然地看着手中的红线发愣,他这还没来得及抽线呢,竟然这样快!
众人一阵失望,皆叹这个薛盛还真是贼的很!
薛盛想,娇妻在怀,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没有耐心再陪这群无聊之人玩下去,洞房花烛夜可不是这样虚度的,他要做的重要事情还很多。
他道:“前院酒席还未完,诸位不如再去喝几杯?”
他是脸带微笑着说的这话,用词也客气,但他们却听出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这般的熟悉,同僚们警觉朝堂上那个薛盛回来了。惹怒了他可不好,众人连忙抛下几句吉祥话,一溜烟跑了出去。闹洞房的人一走,房里立刻清净了不少,流月她们也很有眼力见的都退了出去,最后只剩他们两个人。
徐观岚听着耳边静悄悄,这才从他怀中离开,吐出含了许久的那颗枣核,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清净了。
只是接下来两人独处,四目相对,似乎更加尴尬。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让她觉得更加闷热,他捧起她的脸来,眼神温柔,细细地瞧着。
她有些紧张,说:“帮我把凤冠取下来吧,太沉了,压得我脖子痛。”
他依言帮她取了下来,说道:“今日累坏了吧。”
头上一下轻了十几斤,她立刻觉得松快了不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说:“盛装华服是好看,但穿上一整天确实怪累的,而且我昨晚都没睡着。”
“为何?太激动了吗?”事实上他才是太激动没睡着的那一个。
她想到昨晚的那些图,又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咬了咬唇没说话。
他轻笑了一声,圈住她的腰,低语:“那咱们早些安置了吧。”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唤来丫鬟伺候沐浴,等她烘干头发出来,他已经沐浴好了,穿了一袭红色的中衣坐在桌边看书,墨发高束,中衣宽松,更显丰神俊逸。
徐观岚心想,真是个勤奋上进的好人设,果然状元不是随随便便考来的。她不知道的是,他看似气定神闲,实则比她还紧张,只是不想被她看出来,拿本书压压惊。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他。
薛盛听到响动,抬眼望过去,他愣住了,视觉冲击让他努力维持的镇定顷刻间全数土崩瓦解。
她这寝衣布料还敢再省点吗!一袭红色的丝绸紧紧裹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欺霜赛雪,犹如皑皑白雪中一枝红梅,娇艳欲滴。这裙子看似把重要部位都遮住了,实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