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该插手别人家的生意,可那女子咬着牙不哭的样子让江忆感觉莫名眼熟,头脑一热喊了出来:“住手!”
大茶壶正为□□的难缠不耐烦,立马喝道:“滚!别他妈在这多管闲事!”
看到说话之人,又加了一句:“哪来的丑八怪,真他妈闹眼睛。”
江忆暗笑今天的装束非常成功。那两男人见小妇人挨了骂,不仅没翻脸还挺开心,都停下手,用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她。
江忆随即正色,知道对他们说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犹如对牛弹琴,扬扬下巴道:“为她赎身多少钱?”
古往今来,见过男子惊艳于□□美貌为其赎身的,还没见过女子出头为□□赎身的。而且这还是个老妓子,根本不值钱。大茶壶嗤道:“你买她做什么,难不成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如何处理是我的事,”他言语间低俗下流,江忆略显不悦,“你只要告诉我价格就够了。”
大茶壶看丑妇人不似装假,三角眼一转,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两。”
二十两银子竟然就能买一个人?
江忆看过不少关于拐卖人口的普法宣传片,最恨的莫过于人贩子,却没想到原来在古代,人命已经轻贱到了二十两白银,拉着脸交完钱。
拿到银子,大茶壶捂在怀里赶紧跑开。他多要了好几两,怕丑妇人反应过来找他讨要。此时竹寒看主子许久没回去,也过来查看,江忆让她回马车里拿件披风。
北地风大,即使已经开了春,雪也化的差不多,□□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被吹的通红。江忆给把披风递给她道:“走吧,你自由了。”
说完,江忆欲回马车,衣角却被牵住。只见□□用迅速收回手,道:“你买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子。”
她的嗓音沙哑中带着小心翼翼。江忆敏感的意识到,她这种反应大概是怕自己嫌她脏。□□看江忆不说话,又加了一句:“只要你不嫌我脏。”
果然如此。不过江忆知道自己身份不便,刚想摇头拒绝,突然想起来,来到这边之后,自己还没有一个心腹。
锦姨、竹寒包括她的便宜老公,都是原身带来的。如果有一天她被发现了,岂不是连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江忆细细打量着身前女子,她脸上脂粉很重,头发蓬乱遮住大半面颊,看不清全貌,也不知品行如何。
只是想起她刚才咬牙忍耐不吭一声的样子,江忆便忍不住揪心,她和自己在某些方面太像了。
竹寒在旁边不停地使眼色,江忆假装没看见,思考片刻道:“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下去的时候一个人,回来时三个人。竹寒明显带着怒气,锦姨一脸警觉的看着女子,连带着把怀里阿晗抱的更紧。沈千离还在睡觉,江忆一一扫过马车里每个人,嘴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