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坐在角落里低着头,逐一回答,没有任何僭越之处。
没想到烟花之地出来的这么有规矩,江忆愈发满意,笑道:“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子摇头道:“以前的贱名不值一提,人生如南柯一梦,小姐不如就叫我一梦吧。”
“好!”听她如此豁达,江忆不由抚掌赞叹,“一梦,我们方从外地迁到长亭,你可知道长亭哪里有稍清净一些的宅子出售?”
一梦说了几处地方,几人驾车一一看过,最后选中一座庄园式的宅子,比寿北的大上许多,安静清幽。江忆开始分配房间,左邻锦姨,右邻飞殇——少年刚开始坚持不要房间,最后还是在江忆软硬兼施下答应了。
要不总有个人在房顶盯着自己,江忆也不自在。
等分配到傻丈夫的时候,江忆犯难了。
在寿北时,她把他诓在书房里睡了一个多月,这次总不能再让他睡书房吧。
把大家都打发回去收拾房间,江忆想了半天措辞,试探道:“千离,这次不让你睡书房了,让你睡床,好不好?”
傻丈夫坐在凳子上,新奇的左顾右盼,“娘子说什么都好。”
“那让你自己睡一个房间,独占一张床,是不是很好?”
这女人现在都如此难以控制了,若不随时看着,说不定又要翻起什么水花。沈千离微不可查的眯了下眼睛,装傻充愣摇头道:“不好!”
江忆不乐意了:“你不是说,我说什么都好吗?”
傻丈夫好像被句拗口的话绕晕了。想了半天才突然跳起来,蹲到江忆面前,“娘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和我一起睡觉的吗?”
“……”他怎么能毫不害臊的说出这种话!
江忆觉得面皮有些烫,眼睛往外飘,不敢向下看,“人言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咱们一起……睡了这么久,也该应言分开一阵子了。”
说完,她才开始懊悔,这都扯的什么烂理由!
“可是娘子,”傻丈夫手交叉在胸前,委屈的拖着腮,“我们才分过,不是该合了么?”
江忆:“……”
她现在的智商,好像被一个傻子碾压了。
“娘子,如果你嫌挤的话,为夫可以……”
江忆眼睛瞬间亮了:“可以分房睡?”
“可以睡地上。”
“……好吧。”